"好了。"
圆信和尚直起腰来，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幸亏你来得早，再晚个三五天，就是神仙也难救了。你这伤口溃烂得太深，又受了风寒，身子虚得跟张纸一样。"
石川苍牙勉强扯了扯嘴角，想要说句"多谢"，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圆信和尚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急着说话："先歇着，我让人去给你煮碗参汤，补补气血。有什么事，等你好一些了再说。"
两天后。
在圆信和尚的精心调理下，石川苍牙总算恢复了一些气力。
虽然离痊愈还差得远，但至少能坐起身来，说话也不那么费劲了。
这天下午，圆信和尚给他换了最后一副药，坐在榻边，神色有些复杂。
"你这次回京都，是为了黑岩大人的事？"和尚问。
石川苍牙点了点头："我听说黑岩大人病重，而且……左大臣竹内书恒要夺他兵权。我的苍牙众差点被竹内的人吞了。"
圆信和尚叹了口气，手指捻着佛珠，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黑岩大人确实出事了。但不是病重。"
"怎么说？"
"他的对头，就是那个竹内书恒，你不知道——竹内书恒跟越后的一位大名联了姻。那位大名叫上杉晴信，是越后最强势的领主，手下能征善战的武士足有万余。这半年来，上杉晴信接连攻破了周边好几个大名的领地，势力大涨，如今已经是关东最让人忌惮的人物之一。"
石川苍牙的脸色微微一变。
上杉晴信。
这个名字他是听说过的——此人年纪不大，却野心勃勃，手段狠辣，在战场上以勇猛著称。
如果竹内书恒跟他结成了联盟，那黑岩大人这边确实很难抗衡。
"黑岩大人手里本就没多少兵，他的依仗就是你和你麾下的苍牙众。"圆信和尚继续说道，"如今你吃了败仗，苍牙众散了大半，竹内那边又有上杉晴信撑腰，黑岩大人只好闭门谢客，暂时示弱。"
"示弱？"石川苍牙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怎么示弱？"
"已经快一个月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