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瞄准,是警告。
陈永华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他们先动手了!"
郑成功依然平静如故:"再等等。"
荷兰人见对方依然没有反应,第二发炮弹紧接着打了过来。这一发比第一发近了许多,炮弹几乎贴着左翼一艘中型福船的船舷落进海里,溅起的海水泼了甲板上的水兵一身。
"提督!"左翼的船长焦急地打来旗语,"再不还击就来不及了!"
郑成功终于开口了。
"还击。就照这个距离打。"
左翼的几艘福船同时开火。船舷上排列的佛郎机炮齐声怒吼,十几发炮弹同时出膛,朝着荷兰人的两艘战船飞去。
炮弹在海面上空划出一道道弧线,有的落进水里,有的打在了荷兰战船的船身上。郑成功看到其中一发炮弹精准地击中了左侧那艘荷兰战船的船尾,木屑四溅,船上的一个水手被气浪掀飞出去。
"打中了!"陈永华兴奋地喊道。
郑成功没有说话,他依然在观察。
荷兰人的两艘战船被击中之后,没有后退,反而加速向前冲来。船上的火炮也开始还击,炮声此起彼伏,一发接一发的炮弹落在郑成功左翼船队的周围。
双方开始正式交火。
炮声在海面上回荡,白色的硝烟笼罩了两支船队。炮弹在水面上砸起一道道水柱,有的打在船身上留下一个个窟窿,有的从甲板上呼啸而过,带走几条人命。
郑成功一动不动地站在船头,目光穿过硝烟,死死盯着那两艘荷兰战船。
"提督,荷兰人没有继续往前冲,"陈永华在旁边汇报,"他们在两百丈左右的距离上徘徊,跟我们打对射。"
郑成功点了点头。
这就是试探。
荷兰人的两艘战船没有全军压上,而是保持在安全距离上跟郑成功的船队对射。他们的目的是测出郑成功火炮的射程、威力、射速,以及郑家军的应对能力。
"传令左翼,停止射击。"郑成功忽然下令。
陈永华愣了一下:"停止射击?"
"对。他们想摸清我们的底细,我不给他们这个机会。"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