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明白!”郑成功抱拳。
贾瑾的目光落在佘山岛的位置,手指轻点:
“第一道,佘山岛,最前哨。派一哨人马,约百余人,配上两门岸防重炮和火箭手。在山顶筑圆形石堡,沿岸挖散兵坑,滩头浅水区打木桩暗桩,让他们的船靠不了岸。敌人水师若残舰逃到佘山,绝不让其登岛喘息。同时负责预警和炮火支援洋山主战场。”
郑成功一一记下。
“第二道,大洋山、小洋山,核心岛链。各放一营兵力,五百到六百人,配山炮和佛郎机。小洋山守码头和主要滩头,筑半永久碉堡;大洋山控制高点和环岛山路,防敌人绕后偷袭。两岛交叉火力,小船敢靠近就火箭、火油篓招呼。”
贾瑾的手指又移到南岸:“第三道,南岸防线——吴淞–宝山–川沙。放三个营,一千五到一千八百人,配重炮群和骑兵哨。吴淞口炮台锁江面,炮口对外兼对北岸,防止敌舰残部逆流而上。”
“宝山城筑土城、壕沟、拒马,守陆路要道。川沙到南汇沿线,每隔五里设烽火台和小堡,乡兵配合,防小股渗透。总之一句话——绝不让敌人在南岸建立稳固登陆场。”
郑成功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连连抱拳:“末将领命!”
贾瑾又指向北岸:“北岸崇明岛–狼山,虽为次要,却足以致命。放一到两个营,加上崇明沙所旧部。崇明沙嘴浅滩多,大船靠不了,重点防小船夜渡。”
“狼山、蓼角嘴设游兵和斥候,敌人若从江北压过来,负责迟滞和预警。核心是防止北兵上岸、占崇明、渡江南下抄我后路。”
“末将明白!”郑成功的声音更加响亮。
帐内诸将听得热血沸腾,纷纷握紧了拳头。
贾瑾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的指尖一挪,落向北方陆路,神色骤然凝重。
“但诸位切记——海上之战,只是开端,绝非终局。”
众将神色一凛,齐齐看向他。
“如果北直、山东虽水师尽毁,但其麾下仍有六七万北方精锐陆军,驻扎苏北、鲁南地界。北人擅陆战,兵力雄厚,才是此战真正的大患。”
贾瑾顺着江北地形缓缓划下,清晰道出敌军唯一进军路径:
“六万北兵,无路可绕,最终必走苏北淮安、宿迁一线,直扑扬州、瓜洲北岸。他们的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