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瑾听完,心中冷哼一声。
这群土司,就是墙头草。
一边接受着朔国的封赏,对朔国称臣,一边又跟陈国暗中来往,典型的两头下注。
前些年朔国跟金国没有开战的时候,这群土司就是朔国最凶狠的狗,一路追着陈国打,差点把陈国打得亡国。
只不过后来金国开战,朔国分身乏术,陈国才又缓过气来,两方又开始勾搭起来了。
“这群异族土司最是靠不住。”
贾瑾直言不讳:“你若是对他们没有利用价值,他们反手就会把你们卖了,来讨好大朔。”
陈凌霜咬了咬唇,低声道:“我自然知晓,可是如今我国国力凋零,单凭一国之力,怕是难以撼动朔国的统治,只能联合异族,寻找时机。”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几分无奈和不甘。
沉默了片刻,陈凌霜忽然转过身,一把抱住贾瑾的胳膊,眼中带着几分急切:“贾瑾,要不你投靠我们吧!凭你的实力和才能,父皇定能封你为王!到时候你娶了我,我好歹也是陈国的公主,不算委屈你吧?”
贾瑾看着她,嘴角微微抽了抽,撇了撇嘴:“不要。”
“为什么?”陈凌霜有些急了。
“我如今是封疆大吏,坐拥南直隶和浙江两省军政大权,加起来比你陈国的面积都大。”
贾瑾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自然而然的底气:“前程似锦,我为什么要去投靠一个自身难保的半流亡朝廷?”
陈凌霜怔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
是啊,如今朔国虽然两面开战,但国力也算稳固。
贾瑾年纪轻轻就是一方封疆大吏,前程不可限量。
而陈国……连立足之地都快保不住了,拿什么去拉拢人家?
她慢慢地松开手,垂下眼帘,神色黯然。
贾瑾看着她的模样,忽然话锋一转:“不过,倒是可以给你们做些生意上的往来。”
陈凌霜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云南银铜产量较高,贵州水西、乌撒,云南曲靖、丽江产良马,耐寒耐粗饲,却是我军之刚需。浙直等地不擅长养马,战马一直是朝廷的心病。”
贾瑾不急不慢地说道:“我如今掌管两淮和浙直盐政。这些年,大朔卡你们的盐铁,可是卡得死死的。不仅是你们陈国,就连云贵的土司们,所得到的盐量都是以往的三分之一。”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可是一个暴利行业。”
陈凌霜倒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