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霜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羞恼。
虽说跟贾瑾已经发生过那种关系,但被他这样横抱着走在山路上,还是让她感觉浑身不自在。
江湖人士来来往往,万一被人认出来呢,自己也是要脸面的呀!
贾瑾没有放下,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身上的伤还没好。”
“可是……很不舒服。”
陈凌霜扭了扭身子,想换个姿势,忽然眉头一皱:“而且有什么东西硌着我的屁股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向下摸去。
很快,手指触到了一个……。
“这是什么呀?”
她疑惑地问。
随即,她反应过来,触电般缩回手,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你你你……!你个登徒子!”
陈凌霜大羞,声音都变了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贾瑾面色不改:“这可不能怪我,这是自然反应。而且……”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你身上的香味是怎么弄的?这么香,总是引着我想入非非。”
陈凌霜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人家天生的啦。”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山脚下的小镇。
暮色渐浓,镇子里已经点起了零零星星的灯火。
贾瑾四下看了看,见不远处有家药堂还亮着灯,便抱着陈凌霜走了进去。
药堂不大,弥漫着浓浓的草药味。
大夫是一个女医。
见进来一个臂膀流血的女子,吓了一跳,连忙张罗着清理伤口、重新换药包扎。陈凌霜咬着唇,忍着痛,一声不吭。
贾瑾站在一旁,等医生换好药出去的时候忽然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走?”
陈凌霜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清楚。走一步算一步吧。”
“坐船,随我前往扬州吧。”
贾瑾的语气不容拒绝:“跟我走的话,相对来说安全一点。”
“而且像我这种封疆大吏,不应该是你们的优先拉拢目标吗?你怎么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陈凌霜沉默不语。
贾瑾见状,换了话题:“说说你那未婚夫吧,他又是什么人?”
提到未婚夫,陈凌霜恨恨地看了贾瑾一眼。
沉默了片刻,她缓缓开口。
“其实我也没有见过他。只知道他是云南四大土司之一的车里刀氏的次子。”
“车里刀氏在云南四大土司里也算比较强大的,手中至少掌握有五万精兵。如果陈国与刀氏联合,那么实力就能再上一层楼。即使是朔国召集大军,怕也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