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瑾骑着追风,走在队伍前列。
他今日穿了一身石青色的布甲,腰束革带,左边挂着湛卢剑,右边悬着箭囊,手持盘龙戟,威风凛凛。阳光洒在他身上,将那身布甲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芒。
看着官道两旁渐次展开的春色,他忽然想起前世读过的一首诗,忍不住轻声吟了出来:
“娉娉袅袅十三余,
豆蔻梢头二月初。
春风十里扬州路,
卷上珠帘总不如。”
话音刚落,身后马车里忽然探出一颗脑袋来。
石瑾瑜双手扒着车窗,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惊喜:“哇!好诗好诗!瑾哥哥,你这首诗是写给我的吗?”
贾瑾一愣,回头看她,嘴角抽了抽。
这首诗是杜牧写的,是诗人离开扬州时赠给一位年少歌女的,夸她容貌无双、气质出众。
此刻石瑾瑜眼巴巴地看着他,满脸写着“就是写给我的吧”,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连忙摆手:“这可不是我作的,是一位前辈所创,我只不过拿来吟唱罢了。”
石瑾瑜哪里肯信?
她重新念了一遍那首诗,尤其是最后两句:“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念完之后,脸颊微微泛红。
石家也是勋贵世家,石瑾瑜自小琴棋书画都涉猎过一些,自然能读懂这首诗里的意思。
简单来说,整座扬州城十里春色、万千佳人,都不及眼前这一位少女,也就是“春风十里不如你”。
此刻贾瑾离她的马车最近,她自然下意识地以为这首诗是写给她的。
“真没想到,瑾哥哥竟有如此诗才。”石瑾瑜看着贾瑾,眼中满是崇拜。
“真不是,真不是我作的!这首诗真是我抄来的!”贾瑾连忙摆手,一脸诚恳。
“嗯嗯嗯,我知道,我知道。”石瑾瑜笑眯眯地点头,那表情分明在说“瑾哥哥你就别谦虚了”。
她继续道:“瑾哥哥本就武艺出众,若是才情无双,岂不是招人嫉妒?我都懂的。”
你懂个嘚啊!杜牧和李商隐并称“小李杜”,人家才是真正的才情无双,我只不过是一个无耻的剽窃者,只是这个时空里好像并没有这两位大佬的佳作。
可石瑾瑜不这么想。
她确实没有听过这首诗,便下意识地以为这是贾瑾所作。
而且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搜集关于贾瑾的事迹,听说在辽阳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