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大惊,自己已经是二流高手了,可也不该差距这么大。
贾瑾稳稳地站在原地,木棍横在身前,挡住了徐春的全力一击。
他用的是七分力。
他没有急着反击,而是冷眼观察着徐春的招式和运转。
每一棍的力道、每一次变招的轨迹、内力在经脉中的流转路线,他都看在眼里。
这人根基不稳,内力虚浮,虽然招式凌厉,可后劲不足。
不过,他确实是个二流高手。
贾瑾一边格挡,一边观察着场上的局势。
飞熊军已经把御马监的阵型压缩到了极限。
三百太监被围在中央,背靠背,拼命抵抗。可他们的反抗越来越无力,有人开始大口喘气,有人手中的木棍都握不稳了。
但他们的阵型,始终没有散。
这一点,倒是让贾瑾有些意外。
“停。”徐春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几分不甘。
御马监的太监们如蒙大赦,纷纷后退,撤出了战圈。
三千营的飞熊军也在贾瑾的手势下停手,迅速收拢阵型,退回了本阵。
他们虽然也喘着粗气,可队列依旧整齐,士气依旧高昂。
高台上,太上皇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原本指望御马监能压三千营一头,给皇帝一个下马威。可现在看来,这个算盘打空了。
皇帝坐在一旁,嘴角微微翘起,端起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大皇子面色如常,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
贾瑾站在校场中央,看着对面的徐春,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面色潮红、气喘吁吁的太监,心中那丝疑惑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