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飞熊军的士兵们纹丝不动。
攻击力A、防御力B的底子摆在那里,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撼动的?
即便这些太监力气比普通士兵大得多,可飞熊军的防御,不是他们几棍子就能破开的。
一个太监一棍砸在一名飞熊军士兵的肩膀上,木棍应声而断。那士兵闷哼一声,稳住身形,反手一枪刺出,正中那太监的胸口。
“噗……”
那太监连退数步,捂着胸口,脸色涨红,却咬着牙又冲了上来。
贾瑾眉头微皱。
这些人,不光是力气大,连挨打的能力都比普通士兵强。
被木枪刺中胸口,换了寻常士兵早就倒地不起了,可他们还能站起来继续打。
不过,也仅此而已。
飞熊军的攻势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前排持枪前刺,后排随时补位,配合默契,进退有序。
御马监的太监们虽然悍勇,可他们的攻击缺乏章法,更多的是靠着蛮力和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
在飞熊军严密的阵型面前,这种打法,就像拿拳头砸铁板。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御马监的前锋已经被逼退了十余步。
他们的队列虽然没有散,可已经开始出现混乱。有人喘着粗气,有人脚步踉跄,有人手中的木棍已经断了两根。
可他们就是不退。
贾瑾冷眼看着这一切,慢慢将手中的木棍往地上一顿。
“变阵!鱼鳞阵。”
雁行阵骤然散开,前排的百名士兵向两翼收拢,后排的士兵前压,整个阵型从横长变成了纵深,如同一片片鱼鳞叠在一起,层层叠叠,密不透风。
飞熊军的士兵们鱼贯而入,前排持枪前刺,后排随时补位,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
御马监的阵型开始剧烈晃动。
他们虽然还在坚持,可已经明显撑不住了。前排的太监被逼得步步后退,后排的来不及补位,阵型越缩越紧,像一只被狼群围住的羊。
徐春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本以为,御马监的精锐即便不能击败三千营,至少也能打个平手。可现在看来,差距比预想的要大得多。
他深吸一口气,脚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掠出,直扑贾瑾。
擒贼先擒王。
贾瑾看着那道疾掠而来的身影,嘴角微微翘起。
他手中木棍一抖,不退反进,迎了上去。
“当~!”
木棍与木棍相交,发出一声闷响,震得周围的士兵耳朵嗡嗡作响。
徐春只觉得一股大力从棍身上传来,虎口一麻,整条手臂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