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进门就看见贾政举着门闩,宝玉缩在椅子上瑟瑟发抖,连忙扑上去护住宝玉,哭喊道:“老爷息怒!宝玉还小,慢慢教就是,何必下这般狠手?”
贾政气得直跺脚:“都是自古慈母多败儿!宝玉这么好的苗子,都得毁在你手里!”
王夫人哭得更厉害了,一边哭一边说:
“老爷,宝玉本就是个顶好的孩子,之所以顽劣,想来是因为下面那些丫鬟整日围着他转,搅乱了他的心神,让他无心读书!”
她抹了把眼泪,趁机道:“依我看,不如将宝玉房里那些不安分的丫鬟打发出去,让他专心读书!府里丫鬟太多了,倒不如将几个打发走,好让宝玉收收心,日后也好考个功名!”
贾政闻言,手中的门闩顿了一下,眉头皱起。
王夫人见有戏,连忙又道:“宝玉房里那几个大丫鬟,整日里带着他胡闹,早该打发了!袭人、麝月、小红、秋纹,一个都不能留!”
贾宝玉一听,顿时急了,顾不得屁股还没挨打,挣扎着喊道:“母亲!袭人她们没有带坏我,都是我自己没有用功的缘故!求母亲不要把她们送走!”
贾政闻言,手中门闩照着他屁股就是一下。
“啪!”
“啊!”
贾宝玉一声痛呼,眼泪都出来了。
王夫人连忙护住他,哭着道:“我的儿啊,你就少说两句吧!等你考个功名,想要什么样的丫鬟得不到呀?”
“至于这几人,不如送到瑾哥房里去。他如今成了伯爷,院子里里伺候的丫鬟倒有些不够用了。”
贾政不再理会贾宝玉,想了想,点头道:“如此也好。瑾儿房里人手本就不多,把这四个人送过去伺候,倒也可以。”
王夫人趁机道:“麝月、小红、秋纹都好说,但袭人是老太太身边的人,此事怕是老太太不乐意。”
贾政摆摆手:“这有甚不乐意的?此事我去跟母亲说去。如今连鸳鸯都送给了瑾哥儿,也不差袭人一个。我去把袭人的卖身契拿来,一并送去。”
贾宝玉一听,那还了得?
他猛地伸手去摸脖子上的玉,准备摔玉表示反对。
可他刚摸到玉,就对上贾政那双冷冰冰的眼睛,那目光像刀子一样。
贾政的眼神冰冷中而又带着一丝期待。
吓得他浑身一哆嗦,手僵在半空中,又缩了回去。
这招在别人面前好使,可要是使在贾政面前,那就是给贾政叠buff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贾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