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明黄色袍子的老人坐在院中的软榻上,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子,正陪着他说笑。
那老人应该就是太上皇了。
六十多岁的年纪,头发花白,脸上皱纹不少,精神倒还好,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像个慈祥的老头子。
旁边那女子二十出头的样子,生得极媚。鹅蛋脸,柳叶眉,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上挑,勾人得很。
身段也好,腰肢细,胸脯鼓,裹在一身淡紫色的宫装里,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往那儿一站,满院子的梅花都成了陪衬。
贾瑾想了想——这应该就是宸太妃了。
他听人说过,自从当今皇帝登基后,太上皇的所有妃子都加了个“太”字,成了太妃。
可这位太上皇也是个有意思的主儿,为了恶心儿子,后宫里不停地纳新人。
如今皇帝平白多了七八个年幼的弟弟,朝堂上下谁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位宸太妃就是前两年进宫的,听说在整个后宫里都算得宠的,只是一直没有子嗣。
戴权进去禀报,弯着腰凑到太上皇耳边说了几句。太上皇点点头,挥了挥手。
宸太妃脸上的笑收了收,屈膝行了一礼,说了句什么,便转身往外走。
她走到殿门口,脚步顿了顿。
目光落在贾瑾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从脸看到肩,从肩看到腰,又从腰看到腿,看得不紧不慢,像是在打量一件还算合眼缘的东西。
“你就是贾瑾?”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味道。
贾瑾微微抬头,看了她一眼。
宸太妃生得确实好看。
不是那种端端正正的好看,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眼的好看。
眉眼间带着几分天然的媚意,皮肤白得发光,嘴唇红润润的,像刚咬开的樱桃。
宫装的领口开得不低,却掩不住那鼓囊囊的胸脯,腰带勒得紧紧的,衬得腰肢细得不像话,再往下,裙摆遮着,看不真切,只觉身段窈窕,曲线玲珑。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脂粉的甜腻,倒像是某种花草的清芬,在风里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贾瑾收回目光,低下头:“臣贾瑾,参见太妃娘娘。”
宸太妃轻轻“嗯”了一声,又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翘:“倒也是一表人才。”
说完,也不等贾瑾回话,转身便走了。
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那抹淡紫色的身影渐渐远去,只留下空气中那一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