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传来阿巴亥慵懒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清楚楚地钻进贾瑾耳朵里。
贾瑾心头一震。
我靠!这女人怎么发现自己的?
他明明躲得挺隐蔽的,廊柱后面,阴影里头,连大气都没喘。
陈凌霜出来的时候他还特意缩了缩身子,按理说不该被发现啊。
可人家都点名了,不进去也不行。
贾瑾硬着头皮从廊柱后面绕出来,推开门,低着头走了进去。
殿内,阿巴亥依旧坐在那张宽大的软榻上,姿势都没变过。
她一手撑着下巴,一双媚眼似笑非笑地看着贾瑾,那眼神跟猫看老鼠似的。
“过来。”她勾了勾手指。
贾瑾走上前,在她面前站定。
阿巴亥伸出手,轻轻挑起他的下巴,拇指在他唇边蹭了蹭,慢悠悠地开口:
“小瑾子,你不老实呀。竟然敢在门口偷听?”
贾瑾心里头一紧,脸上却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连忙道:
“大妃明鉴!奴才不是不老实,只是……只是听到陈国使者到来,心里头好奇。”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奴才只知道陈国已经亡国六十余年了,此外从未听过陈国的任何消息。
这忽然冒出个陈国使者,奴才实在是好奇,才……才忍不住听了听。”
阿巴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了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行了,别装了。”
她收回手,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你知道本大妃是怎么发现你的吗?”
贾瑾确实好奇:“奴才不知。求大妃指点。”
阿巴亥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本大妃练的功法,对气味比较敏感。你身上那股子味儿,隔老远我都能闻见。”
贾瑾一愣。
气味?
他下意识闻了闻自己,啥也没闻出来。
心里头却暗骂起来:卧槽,原来是个骚狐狸,闻到我身上的味儿了?
这话他只能在心里骂,面上还得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大妃当真是神通广大,奴才佩服。”
阿巴亥摆摆手,显然不打算在这事上多纠缠。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屑:
“至于那陈国,不过是个丧家之犬罢了。若不是看他们还有几分用处,本大妃连见都懒得见。”
她看向贾瑾,目光里带着几分考校的意味:
“刚才陈国使者说的话,你也听见了。你是怎么想的呀?”
贾瑾心头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