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臣之见,当下之策,莫过于守好城门城墙,在此多布重兵。
同时于城中广募青壮,编练民勇,加固城防。如此坚守待援,待朝廷援军一到,敌军自然可破!”
“是极是极!”
几名文官立刻出声附和,“李大人不愧是老成沉稳之人,此言大善!自该如此!”
大皇子端坐上首,微微颔首,显然也觉得此计稳妥可行。
贾瑾站在一旁,听着这群文官你一言我一语,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直翻白眼。
这就是以文抑武带来的坏处——这群文官们只知道纸上谈兵,什么“广募青壮”、“坚守待援”,听着冠冕堂皇,可具体怎么操作?
粮草从哪儿来?民壮怎么组织?城门怎么布防?敌人要是围城怎么办?
一概不知。
他实在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抱拳道:
“殿下,臣有一言。”
大皇子看向他:“讲。”
贾瑾转过身,看向那位正洋洋得意的辽阳知府,朗声道:
“既然李太守如此胸有成竹,那本官想请教几个具体问题——东西南北四个城门,各需放多少守军?巡逻哨兵多久换一班?
可需要赶造什么守城器械?城中数万居民、城外数十里乡民,又该如何安顿?”
一连串问题劈头盖脸砸下来,李知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这……”
他张了张嘴,面皮涨得通红,支吾半天憋出一句:
“哼!这、这自然是本太守该考虑的事,不劳贾千户操心!”
贾瑾冷笑一声,不再理他,转身对大皇子拱手道:
“殿下,臣以为李太守所言过于笼统,若真照此行事,必出大乱。”
大皇子眉头微挑:“哦?那贾千户有何高见?”
贾瑾正色道:
“臣以为,守城之要,首在稳定内部。第一,应将城中所有官吏、富商、地主的家眷,统一迁至巡抚衙门居住。
战时人心浮动,这些人最容易反水。控制其家眷,便可确保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开城献降。”
大皇子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第二,城中所有物资需立即清点造册,并确保其安全——粮草、木材、水井、河流,每一处都要派专人看守。
同时组织居民联保联防,百步一岗,昼夜轮替,以防敌人密探潜入城中,里应外合搞破坏。”
“第三——”
贾瑾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
“坚壁清野!把城外方圆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