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又是周虎和刘安拉你来的?”
周虎和刘安浑身一抖,脸都白了。
贾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不知道该说些啥。
萧景琰点了点头,语气淡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来啊,将周虎和刘安拉下去,各打三十板子,以儆效尤。”
“殿下饶命啊!”周虎哀嚎。
“殿下!臣错了!”刘安也跟着叫。
两名侍卫上前,毫不客气地将两人拖了出去。
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噼里啪啦”的板子声和两人的惨叫。
萧景琰转向贾瑾:
“贾千户,你身为他们的上官,要以身作则。好好管教你的人,莫要再让孤操心了。”
贾瑾低头:“是……臣知罪。臣以后再也不来了。”
萧景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他的目光转向台上那个一直静静跪立、低垂着头的月白身影。
“倒也是个妙人。”
他淡淡道,随即吩咐身旁的书瑶:
“给她赎身。就当是孤送给贾千户的礼物了。”
说罢,他转身,袍袖轻拂,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红袖居。
直到那道赤红身影消失在门外,厅中众人才敢大口喘气,纷纷爬起身来。
贾瑾站在原地,望着大皇子离去的方向,一脸懵。
赎身?送给自己?
红袖居外,周虎和刘安被架回来,两个人捂着屁股,龇牙咧嘴。
周虎一眼看见站在门口的沈毅,顿时眼都红了,一把揪住他的领子:
“好啊!又是你这家伙告的密吧?!”
沈毅翻了个白眼,拍开他的手:
“冤枉啊!是殿下想找贾大人再商讨一下具体的盐引工作,结果找不着人!”
“那大皇子怎么知道我们会来这儿?!”
沈毅没好气地斜睨着他:“你当时搂着贾大人来这儿吃酒,嚷嚷得半个行辕都知道!随便一打听不就来了?”
周虎:“……”
刘安:“……”
两人对视一眼,欲哭无泪。
这下好了,三十军棍,怕是要躺上好几天了。
贾瑾走过来,看着两个难兄难弟的惨状,心中却也纳闷——按说自己作为上官,带头来这种地方,理应罚得更重才对。可殿下却只字未提,只罚了周虎和刘安……
这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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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辕,书房。
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昏黄。
怜月跪在冰冷的青砖上,头垂得很低,大气都不敢出。
上方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起来吧,别跪着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