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头,只道:“尚书,那句话,是老师说的。”
“我,只是传话之人。”
沈端望着那道身影没入门帘,许久,没有动。
“老夫知道。”他低声道。
“老夫......一直知道。”
……
魏子一回吏部衙门,邱衡便迎上来:
“大人,沈相说了什么?”
“他什么也没说。”魏逆生淡淡道
“他在说话,我在听。
他说完了,便完了。”
邱衡怔了怔,随即笑了,拱手:“大人高招。”
“刀落棉上,棉不伤,而刀自钝。”
魏逆生没有答话,只望了一眼檐外的天。
十月的风,正凉。
值房里,一盏冷茶,两段话......
一个句句有心,一个字字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