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整编之令已得李腾首肯,赵铭更立下了军令状,若有差池,一切罪责由他独担。
麾下将领自然不敢违逆。
“另有一事,关乎降卒能否真正为我所用。”
赵铭再度开口,声音在帐中清晰回荡,“传我将令:降卒编入行伍后,上阵斩敌一人,可脱奴籍;再斩一人,即录为大秦正军,享军功爵制;累计斩首五级,晋爵一等。
自此之后,一切待遇皆与锐士同。”
此言一出,帐中五将皆露惊容。
“予降卒锐士之礼?还许以军功晋升?”
陈涛忍不住上前一步,“将军,此举比方才整编更为逾制。
此事……至少须得大王诏准方可施行啊!”
“末将附议。”
赵佗立即接话,“无上意而擅改军制,恐违秦律。”
章邯闻言,亦担忧地望向主位。
“此事本将已呈报李腾将军,想来李将军的奏报早已驰往咸阳。”
赵铭神色平静,“既然诸位心存顾虑,那便等咸阳诏令抵达再行不迟。”
对此他胸有成竹。
秦王必会准允——不为别的,只因那是秦始皇,是一位能见人所不能见的雄主。
降卒若能真心为秦所用,其利深远;至于弊端,无非多耗些粮秣,多养一支兵马罢了。
“诺。”
众将见主帅如此说,只得齐声应命。
“今日便议到此。
诸位回营歇息,明日开始整编事宜。
若有异动,随时来报。”
赵铭挥了挥手。
“诺!末将告退。”
五将躬身行礼,依次退出军帐。
待帐帘落下,赵铭心念微动:“气运官印。”
眼前浮起淡淡光晕,一方虚印若隐若现。
“执掌五万军,具副将气运,可升官印品阶。”
一行字迹在光中显现。
“升。”
赵铭毫不犹豫。
金光倏然流转,将整座军帐映得一片辉煌。
原本那方都尉官印上的刻字悄然流转,化作“副将”
二字,印身也随之重塑,化作一只匍匐欲扑的猛虎形状。
“佩戴官印。”
心念微动,官印便已加身。
随之浮现于赵铭感知中的,是这方崭新官印所承载的权能与规则:
【副将官印】:统御五万之师。
宿主身先士卒,可令麾下士气倍增、战力翻涌;若率部收敛阵亡将士遗骸并妥善安葬,则可从部属拾取之阵亡者遗泽中,获取其中三成归于己身。
览毕官印所显,虽知威能已增,赵铭心底仍掠过一丝淡淡的憾意。
“士气与战力皆能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