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闪失,奴婢甘愿以死谢罪。”
韩喜当即应声,心底因赵铭的信任涌起一片炽热的忠诚。
“炼铁需铁矿。
我会留给你五千金,若有需要,尽管支用。”
“此外。”
“再暗中遣人至颍川各城购置几处酒楼。
待烈酒酿成,那将是我们供养势力的最大财源。”
“酿酒所需谷米,你也直接派人采买。”
赵铭吩咐道。
“奴婢明白。”
韩喜重重点头,将每一句话刻入心中。
“还有一事。”
“这里另有一张药方,按上面所列药材尽力采购,有多少收多少。”
赵铭又取出炼骨散所需的药材单,递给了韩喜。
韩喜一一默记于心。
暮色渐临。
山林之外。
望着前方逐渐被夜色吞没的密林,赵铭眼中掠过一丝期待:“属于我的势力,已初步成形。
接下来,只需静待时光孕育成果。”
“启程,回营!”
赵铭跃上马背,高声下令。
亲卫们纷纷上马,簇拥在赵铭两侧,朝渭城方向驰去。
约莫半个多时辰后。
赵铭回到军营。
营寨连绵,秩序井然。
三万七千将士,除部分在尉城巡视或戍守边境外,其余皆驻于营中。
当然——
还需看守陆续押送而来的韩军降卒。
“赵将军。”
“五日之内,所有韩军降卒都将送至渭城。”
“届时该如何整编,还请将军示下。”
赵佗等将领聚于赵铭面前,恭敬禀报。
“降卒整编之事,我已有安排。”
“这是整编册录,你们传阅吧。”
赵铭淡然一笑,取过一卷竹简递给赵佗。
其余将领立刻围拢上前,细看内容。
“将军是要将这些降卒全部打散,混编入我军中?”
赵佗面露诧异。
“正是。”
赵铭沉声答道。
以往军伍之中,从未有过这般整编降卒的成例。
即便旧时偶有收编,也不过是将降卒单独编成一军,从不与精锐混同。
“降卒之心本就涣散疲弱,若混入我军,只怕会拖累战力。”
赵佗沉声进言。
“若事事皆循旧章,又何谈将降卒化为大秦之力?”
赵铭目光扫过帐中诸将,语气不容置疑,“此事便依本将所言施行。
自明日起,降卒分批编入各营。”
赵佗虽存疑虑,却也只能低头应诺。
官阶高一级,便是山压一层——自古如此。
赵铭奉王命镇守渭城,便是这军营中无可争议的主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