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君若为长公子……这大秦的乾坤,怕是要换一番景象了。”
韩非、尉缭等人交换着眼神,心中波澜起伏,面上却只能维持着古井无波的沉寂。
大王早有明谕,关于赵铭身世的一切,必须由他亲自揭晓。
赵铭步履沉稳,踏入大殿**。
御座之上,嬴政展颜一笑,轻轻抬手。
“恭迎武安君凯旋还朝!”
满朝文武心领神会,齐整地躬身行礼,声浪在大殿梁柱间回荡。
“臣,赵铭。”
他声音朗朗,回荡在寂静的殿中。
“奉王命征伐齐地,幸不辱命。”
“今,齐国全境已尽归大秦管辖,其军卒经遴选整编,亦悉数纳入我大秦锐士之列。”
“善!”
嬴政长笑一声,声若洪钟。
“武安君之功,彪炳千秋,助孤成就天下一统之伟业,理当厚赏。”
他话锋微转,目光中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深意,“然,武安之位已极人臣,彻侯之爵更无出其右。
孤,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封赏了。”
他顿了顿,凝视着阶下的赵铭,笑意更深。
“不过,且待些时日。
孤,必会予你一份……意料之外的赏赐。”
“为大秦,为大王,乃臣之本分,不敢贪求赏赐。”
赵铭依礼回应,言辞恳切。
他心中明镜一般,正如秦王所言,功名已至顶峰,赏无可赏,反倒不必再有挂怀。
此时,一直静默于后的齐王田建上前一步,深深俯首。
“**之君田建,拜见秦王陛下。”
“愿陛下万年。”
嬴政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温和中透着威严。
“齐王不必多礼。”
“汝能审时度势,使万民免于刀兵之祸,保全宗庙社稷,此乃大功,亦是大德。
于大秦,于天下,齐王皆有功。”
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
“有何所求,但说无妨。
孤,皆可应允。”
田建闻言,紧绷的肩背似乎松了一分。
他再次深深一揖,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栗:
“罪臣别无他求……只恳请大王仁慈,能赐我田氏一族安身立命之所,使我宗族血脉,得以延续不绝。”
田建躬身行礼,言语间满是恳切。
嬴政闻言,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声音沉稳地开口:“齐王愿降,使秦齐两国免于刀兵,令华夏山河得以一统,此乃大功。
免去数十万生灵涂炭,孤心甚慰。”
“今日,孤便敕封你为安乐侯,爵位可由嫡系子孙承袭。
另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