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赵铭点头。
虽不知其意,但观其神色,当是有事相商。
“请。”
尉缭侧身抬手,引向殿侧廊下。
赵铭不再多问,举步随他而去。
隗状拧紧了眉头,低声自语:“尉缭向来独来独往,几时见他主动与人结交?今日倒是稀奇。”
他心中隐隐不安。
尉缭在朝中的地位举足轻重,大王对其信任有加,这般人物忽然叫住赵铭,还特意引至僻静处私谈,难免令人揣测。
隗状远远望着,却无法近前,只得按捺住满腹疑惑。
行至宫苑一角,四下无人,赵铭停下脚步,转身拱手:“此处已无闲杂,少府有何指教?”
尉缭环顾四周,微微一笑,忽然问道:“将军可曾听说过在下的老师?”
赵铭颔首:“鬼谷先生名动天下,何人不知?”
史传历代鬼谷子皆只收两名**,二人于列国博弈中相争,胜者方承其名号。
然而鬼谷一脉向来隐于世外,尉缭突然提及,令赵铭心生警惕。
“不过,”
他抬眼看向尉缭,“少府忽然问起尊师,不知是何缘故?”
尉缭神色坦然,直言相告:“家师想见将军一面。”
“见我?”
赵铭面露讶色,“鬼谷先生为何要见我?”
尉缭亦摇了摇头,眼中浮起几分不解。
两月前,他那常年隐于谷中的老师忽然传信,命他查访当今天下风头最盛之人。
这又何须查访?
自一介后勤士卒崛起,不过数年已拜上将军、封武安君,战功赫赫,天下无人能出其右——除了赵铭,还有谁人?
尉缭当即回信禀明。
不久,老师便再度传来消息,只简单一句:邀赵铭入谷。
“不瞒将军,”
尉缭语气诚恳,“家师深居简出,多年来几乎不见外人。
此番突然相邀,连我也猜不透其中缘由。”
赵沉默片刻,而后缓缓点头:“既是鬼谷先生相邀,赵某岂敢推辞。
待返乡之后,必择日前往拜会。
只是……”
他稍作停顿,“鬼谷所在向来隐秘,还望少府指明路途。”
对于鬼谷,赵铭早有探访之心。
自诸国纷争时起,鬼谷一脉便隐现于史册之间。
虽代代只传一人,然其传承久远,所藏典籍或许比各国宫室更为古老完备。
这些年来,赵铭踏破诸国宫阙,翻遍库中竹简,却始终找不到关于“仙”
与修炼的丝毫记载——仿佛有人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