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尔等入彀,断你归路,便是瓮中之鳖。”
城门洞内异常空旷,显是经过特意清场。
章邯率众长驱直入,毫无阻滞。
一进城,骑兵即刻散开,抢占各处要冲。
一名燕军副将快步迎上,抱拳道:“奉乐乘上将军之命,特来迎接大秦王师。
请将军速引大军入城,我军当协同进攻城中守军。”
章邯闻言,脸上浮起温和的笑意:“好。”
话音未落,他手中长矛如毒蛇吐信,骤然刺出。
噗嗤——
矛尖透背而过。
那副将浑身一颤,愕然瞪大双眼,喉间挤出半声短促的惨呼。
他死死盯着章邯,瞳孔里满是惊骇与茫然,仿佛至死不解这突来的杀戮。
……
那副将最后的目光,似仍在无声诘问。
章邯抽回长矛,尸身颓然倒地。
几乎同时,身后秦骑暴起震天杀声。
“杀——!”
长矛如林,寒光倾泻。
方才还作欢迎状的燕军猝不及防,顷刻间血溅街石,尸骸枕藉。
章邯一马当先,真气贯注矛身,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势若破竹。
铁蹄如雷,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无情地收割着燕军的性命。
即便那些燕卒臂上还系着黑布——那是与大秦约定归顺的标记——也逃不过迎面而来的刀锋。
这从头到尾便是一场精心设下的骗局。
一个诱使乐乘亲手打开东城门的圈套。
武安大营三十万大军分作两路,如铁钳般合围,一举撕裂了渔阳的城防。
“怎么会这样?”
“乐乘将军明明说过,系上黑布,秦军便会视我们为同袍!”
“为何他们突然倒戈相向?”
“快,反击!立刻反击!”
“迎敌——”
渔阳东城门附近,燕军陷入一片混乱。
原本他们还做着诱敌深入、前后夹击的美梦,此刻却成了天大的笑话。
秦军从未中计,也从未相信过他们。
“武安铁骑——”
“随我踏平渔阳!”
“凡阻我兵锋者,格杀勿论!”
“城未定前,不留生机!”
“杀!”
章邯的吼声震彻战场。
他率领骑兵如洪流般向城内席卷而去,以自己为锋矢,沿着城中主道一路突进。
其余五名万骑将则各率部众从不同方向杀出,沿城楼、沿街巷,只要不是玄甲秦军,一律斩杀。
在这般雷霆之势下,无数秦骑疯狂涌入,冲垮一切阵线。
燕军虽已惊醒,却只能仓促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