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卫尘感到惊叹的,是她在医道和武道上展现出的、远超常人的天赋。他越来越深刻地认识到,卫仁的天赋,甚至比当年的自己,还要更胜一筹。
在医术上,卫仁已经将《新神农医典》的基础理论,掌握得十分扎实。她不仅能够熟练背诵数百首汤头歌诀,准确说出上千味药材的性味归经,更开始展现出一种超越书本知识的、直觉般的诊断能力。
有一次,一位从邻镇赶来的患者,捂着右下腹,面色痛苦地走进“尘心斋”。他声称自己已经疼了好几天,在当地的卫生院打了消炎针,吃了止痛药,都不见好转。卫尘正准备为他切脉,一旁的卫仁却忽然开口说道:“师父,这位大叔的脉象,似乎是‘跳脉’,而且他疼痛的位置,在肚脐与右髂前上棘连线的中外三分之一交界处,也就是‘麦氏点’。我怀疑,他得的不是普通的肠胃炎,而是阑尾炎,而且可能已经化脓了。”
卫尘心中一惊。他仔细地为那位患者切了脉,又按压了他的腹部,发现果然如卫仁所说,患者有明显的麦氏点压痛和反跳痛,脉象也是典型的“跳脉”——一种多见于内痈的脉象。他立刻让患者去镇上的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和治疗。后来证实,那确实是一例急性化脓性阑尾炎,如果再拖延下去,很可能导致穿孔和腹膜炎,危及生命。
这件事,让卫尘对卫仁的诊断能力,刮目相看。要知道,阑尾炎的早期诊断,即使在现代医学中,也是一个难点。卫仁仅仅通过问诊和简单的观察,便能够做出如此准确的判断,这份天赋,实在难得。
在针灸方面,卫仁更是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她的手感极佳,仿佛能够隔着皮肤,感受到人体内部气血的细微变化。她第一次在真人身上练习针刺时,便能够做到几乎无痛进针,让那位自愿充当“模特”的老患者,都感到不可思议。
卫尘开始尝试着教她一些《新神农医典》中记载的高级针法,如“烧山火”、“透天凉”等。这些针法,需要通过不同的捻转、提插手法,来达到补虚泻实、调节寒热的目的,对施针者的功力和技巧要求极高。一般的针灸师,即使练习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