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孙孝义走出库房时,肩上的布囊沉甸甸地压着背脊。晨光已经铺满了校场,风里带着点干涩的铁锈味,从工坊那边一阵阵飘过来。他没走快,脚步踩在碎石路上沙沙响,目光一直盯着那几间低矮的屋子——屋顶冒着烟,锤打声、锯木声、金属碰撞声混成一片,像锅烧开了水。他知道林清轩在那儿。门是半开的,一块旧木板斜支着当门帘,底下漏出一线光。他抬脚跨进去,袖口蹭到门框,沾了层灰。屋里比外面暗,空气闷热,混着竹片削下的碎屑和炭火的气息。墙边堆着成捆的毛竹,粗细不一,有的还带青皮,有的已经被刮得光滑发亮。靠窗一张长案上摊着张桑皮纸,上面画了密密麻麻的线,旁边摆着尺子、炭笔、小刀。林清轩就站在案前,手里捏着一支细竹条,在纸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