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起来,那头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热乎气:
“姐,我放寒假了!大姐想让我去公司实习,我不想去。
我想来京市看看你和姐夫,顺便也见见爸妈。
二姐你欢迎我吗?”
知意弯了弯嘴角:“你什么时候到?我让司机去接你。”
沈彦洲报了一个时间。
挂了电话,知意转身准备走回店里。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她看见了秦思雅。
她正站在几步远的地方,身旁还有两个年轻女人,挽着包,
目光落在知意身上,带着那种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打量。
知意没有动,也没有移开目光。
秦思雅先开了口,语气带着惯常的、不轻不重的笑意:
“沈知意,好久不见。听说你老公出事了?还真是世事无常啊。”
她说话时嘴角挂着笑,关切的话语里却藏着锋利的尖刺。
知意看着她,目光平静,语气也没有任何波澜:
“秦思雅,你今天的口红颜色选得不错,倒是和你一贯的尖酸刻薄挺搭的。”
秦思雅的笑容僵了一下。
旁边两个女人也愣住了,像是没想到知意会这样干脆利落地回击。
知意没等她们反应过来,又补了一句:
“我老公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你与其操心我,不如管好自己的表情——笑得太用力了会显得心虚。”
她说完,目光从秦思雅脸上移开,转身走回了店里,步伐不紧不慢。
二姐正在看一件婴儿睡袋,看见知意进来,随口问了一句:
“跟谁说话呢?聊了那么久。”
知意拿起那件睡袋看了看:“没什么,遇到一个不太熟的熟人,随便说了两句。”
二姐没有多问,只是把那件睡袋放进车里:“这件颜色也好看,一起买了吧。”
知意点了点头。
她像是已经走过了那个需要解释的年纪,
也像是知道身后的那些人已经不再值得她回头。
她听见手机在包里又震了一下,是沈彦洲发来的消息:“姐,我后天就到了!”
她低头看着那行字,心里有一块地方像是被人轻轻拨了一下,
有一点微小的、带着暖意的振动,像是灯被点亮前的第一下轻颤。
她没有立刻回消息,只是把手机放回包里。
远处秦思雅的那两个同伴还在原地站着,
但知意没有再看她们一眼。
知意和二姐从母婴店出来的时候,二姐手里已经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