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邦问得细,每一件事都要追问到具体的执行层面和风险点。
秦天毅一一回答,把化工园区基础设施改造的完成情况、华翔精细化工的签约进展、经开区产业链合作的扩展数据,都逐条讲了一遍。
他没有刻意夸大成绩,也没有回避推进过程中遇到的困难,只是把实际情况如实摊开来说。
秦建邦安静地听完了,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语气带着一种经过认真权衡之后的审慎。
“吕州市的情况你已经基本摸透了,几项重点工作的推进节奏也控制得不错。”
“接下来的一年,你需要注意的主要是两件事。”
“一是化工园区的项目能不能在二零零零年真正形成产能,这关系到后续招商的示范效应。”
“二是经开区那套产业链合作的模式能不能在更多企业之间复制,如果只是停留在几家企业的范围内,它的示范价值就会打折扣。”
秦天毅把父亲的话记在心里,郑重地点了点头。
一月四号那天晚上。
秦天毅坐在正屋的沙发上,秦念靠在他左边,秦远靠在他右边,两个人都在翻自己的图画书,安安静静地谁也不打扰谁。
刘婉晴坐在旁边,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嘴角带着一种只有母亲才会有的温柔笑意。
秦天毅在第二天的清晨坐上了返回吕州市的火车。
出发的时候天还没亮,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厨房里亮着一盏灯。
杨婉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饭盒,塞进他手里,说路上吃,刚烙的饼还热着。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接过饭盒。
抱了抱母亲,然后转身大步走出了院门。
火车在午后的阳光下驶入吕州市。
次日。
他上午先去了一趟化工园区。
园区的基础设施改造工程已经全部完工了,比原计划提前了将近一周。
主干道两侧新栽的行道树虽然还光秃秃的,但排列得整整齐齐,给人一种规划感。
宋远明正在园区深处的办公室里跟施工队负责人核对设备安装的进度表。
看到秦天毅进来便放下手里的图纸快步迎上来。
秦天毅在办公室里站定,目光扫过墙上那幅已经更新过的园区规划图。
“华翔那边的设计图纸什么时候能出来?”
宋远明的语气笃定而从容,说陈总那边反馈说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