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仔细验看了证件,立刻挺直腰板敬了个礼:“贾处长!您几位同事已经在杂物房那边勘查现场了,我领您过去。”
贾春明推着车随他走进厂区,目光扫过一排排灰蒙蒙的厂房,随口问道:“同志怎么称呼?遇害的工人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当时附近有没有看见生人走动?”
“敝姓张,单名一个强字。”
门卫一边引路一边回答,“被害的女工叫刘巧丽,是二车间的。
今早六点多,修理科的师傅去杂物房找扳手,一推门就看见她躺在地上,身上……唉。”
“刘巧丽家住在哪儿?家里还有什么人?”
张强面有难色:“这我可说不准,得问人事科或者二车间的老工友才清楚。”
说话间已走到厂房后头一片僻静角落。
几道警戒线将一间低矮的砖房围了起来,守在门口的年轻公安赵斌看见贾春明,立即立正敬礼:“贾副支队长!”
贾春明还了礼,看向那扇半掩的木门:“张支队长到了吗?里面情况怎么样?”
“支队长已经在里面了。
初步查看,死者颈部有致命割伤,身上还有其他多处刀伤。
法医判断,遇害前曾遭受过侵犯。”
赵斌压低声音汇报。
贾春明沉默着点了点头,把自行车靠墙放好,朝杂物房走去。
刚到门边,谢坚正好从昏暗的屋子里迈出来,见到他便停住了脚步:“副支队长。”
“勘查有什么发现吗?”
贾春明问道。
谢坚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和之前的情况没有区别,现场被处理得很彻底。”
他的声音有些发沉,“暂时……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贾春明直接走向那间堆满废弃物的屋子。
一阵风吹过,撩起了遮盖物的边缘,底下隐约透出令人不安的形状。
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将那种近乎本能的、猎食者般的专注力调动起来,目光如同精密仪器般开始扫描房间的每一处细节。
但正如谢坚所说,这里干净得反常。
简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东西彻底清洗过,抹去了一切可能指向的印记。
这种过度的“整洁”,反而让贾春明的心往下沉了沉。
对方绝不是仓促行事的新手,他对这个工厂的环境了如指掌,或许,他就藏在那群每日按时上下工的寻常面孔里。
他再次集中精神,让视线缓慢地、地毯式地移动,捕捉着任何细微的起伏与颜色变化,最终不得不承认,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