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春明瞧见他这憋闷的样子,嘴角一扬,顺着话头就说:“三大爷您先忙着,我带棒梗回屋了。”
话音落下,便不慌不忙地推着那辆高大的自行车,径自往中院去了。
阎埠贵定在原地,眼巴巴看着两人走远,心里那股懊丧的滋味一阵阵往上翻。
他暗暗叹了口气,这贾春明,真跟条泥鳅似的,自己这儿刚想探探口风,他那边倒先把门给关严实了。
中院里头,贾张氏正坐在自家门坎上,手里拿着针线纳鞋底。
棒梗眼睛尖,老远就瞅见了,扯开嗓子脆生生地喊:“奶奶!奶奶!我们回来啦!”
贾张氏一听声音就抬起头,脸上立刻笑开了花,手里的活计也放到了一边。”我的心肝儿!”
她站起身往前迎了两步,从怀里摸出手帕就往棒梗额头上擦,“看看这满头满脸的汗,快擦擦干净。”
贾春明把自行车在屋檐下支稳了,回过头问:“妈,小当呢?怎么没见着?”
“大伯!您叫我吗?”
一个嫩生生、奶气十足的声音从屋里飘出来,紧接着,小当就像只欢快的小麻雀,一下子蹦到了门边。
贾春明俯下身,一把将她抱进臂弯里,笑着逗她:“咱们小当今天在家乖不乖?有没有帮着奶奶照看妹妹呀?”
小当立刻把小胸脯挺得高高的,摆出一副能干的小模样:“我可乖啦!我还给妹妹冲了牛奶喝呢!”
“哦?”
贾春明装出很惊讶的样子,“那……你有没有偷偷尝一口妹妹的‘牛奶’呀?”
小丫头脸蛋上“腾”
地飞起两朵红云,身子扭了扭,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就……就尝了一小口……真的,就一小口!”
旁边的贾张氏听了,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忍不住对儿子数落:“你快别说这个了!这丫头嘴上说是帮忙,差点没把留给槐花的那点奶粉全喝到自己肚子里,害得槐花哇哇直哭。”
贾春明听了却只是笑。
他并不愁这个,从系统签到得来的奶粉还有不少。”妈,奶粉的事您别操心,我这儿有办法弄到。
您要是想喝,也尽管泡了喝。”
他说得轻描淡写。
贾张氏却立刻心疼起来:“春明啊,这话可不能乱讲!我听说那东西稀罕得很,光有票都不一定能买到,一袋子得好几块钱呢!你能挣钱是你的本事,可也不能由着这俩丫头胡乱糟蹋。
要我说,槐花往后喂点米汤面糊也成……”
贾春明深知母亲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