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春明离开分局不久,刑侦二大队侦破机修厂命案的消息便悄然传开,迅速蔓延到各个角落。
林明华听到消息时,眉宇间掠过一丝疑虑。
他指节轻叩桌面,低声自语:“清晨例会时谢坚还强调案件毫无进展,怎么不到半日就宣告侦破?莫非是嫌疑人主动自首了?”
“队长,”
身旁一位年轻干警听见他的低语,微微倾身压低声音,“听二队的人透露,谢大队长今早特意邀请了贾副支队长协助。
这案子……是贾副支队长亲自侦破的。”
林明华目光微微一闪,没有接话,只是将摊在面前的档案不轻不重地合拢。
稍晚时候,林明华从下属处确认了谢坚求助贾春明的细节。
他召来通报消息的队员王国盛,问道:“二大队那边具体怎么描述的?贾副支队长用了什么手段,竟能这么快解开死结?”
王国盛见队长问得仔细,便将自己从二大队听来的侦破
听完贾春明勘察现场的种种细节,林明华眼底浮现出感慨之色。
他沉吟道:“上月轧钢厂保卫科的老陈跟我喝酒时,还盛赞贾副支队长追踪查案的本领堪称独步。
我当时只当是场面话。
今日听你这一说,恐怕在整个分局范围内,若论现场痕迹勘验这项本事,确实无人能出其右。”
王国盛频频点头,忽然又记起另一则传闻。
他环顾四周,凑近林明华耳边轻声道:“队长,我还听说……二大队那桩案子之所以陷入僵局,是因为法医初次检验时出了疏漏,遗漏了关键证据。”
林明华神色一凛:“具体什么情况?说清楚。”
王国盛声音压得更低:“机械厂那起女工命案……死者的情况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现场是被人精心伪装过的,意图将嫌疑引向厂里一名保卫干事。”
“伪装现场?”
林明华面色骤然凝重,“动机是什么?”
“那名女工与厂后勤仓库主任存在私情,怀了身孕,以此逼迫对方离婚娶她。
主任不肯妥协,她便想利用厂里一名保卫干事设计报复主任家庭。
不料计划被主任察觉,索性将计就计……”
王国盛顿了顿,“待她与那名保卫私下会面后,主任将其扼杀,再布置成遭遇侵害的假象。”
“法医首次验尸时,连她怀有身孕都未能检出。
正因这个疏忽,二大队的调查方向被误导了许久。”
“贾副支队长因为属于借调协助,未将此事公开,只让谢大队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