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丁主任让王秋燕出去买了些熟食回来,拉着我在仓库里间喝了几杯。
等我再醒来……”
林先锋话音一滞,喉结轻轻滚动,“人已经和王秋燕一同躺在仓库那张旧行军床上了。”
贾春明几乎瞬间嗅到了其中的蹊跷。
他紧接着追问:“你醒来发现和王秋燕躺在一处时,身上的衣裳是穿着的还是脱了的?另外,王秋燕当时是何反应?有没有……女子初次该有的痕迹?”
林先锋下意识摇头:“她发觉之后整个人就僵住了,坐在床沿上一声不响地落泪。
我当时心乱如麻,只顾着劝她,哪里还顾得上察看别的。”
“后来她哭了快半个钟头,只让我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那之后,她便一直躲着我。”
贾春明对事情的轮廓已有了大致的揣测。
他神色凝重起来,注视着林先锋:“你说她一直躲着你——那昨晚你擅自离岗,是不是因为看见她加班,想在半路拦住她问个明白?”
林先锋连忙摆手:“不、不是那样,公安同志。
老实说,自那件事后,我整日提心吊胆,生怕她要我担责。
她躲着我,我反而觉得松了口气。”
“昨晚轮到我值守,王秋燕却主动来找我,说她晚上得在厂里加班,结束后约我去工厂旁边那个废弃的院子见面,有要紧事同我讲。”
“我巡逻到八点多,正好瞧见她下班离开。
我寻了个借口,悄悄出了厂子,赶去见她。”
“到了那片荒院,我问她究竟什么事。”
她告诉我只有一件事非得我帮忙不可,只要我点头,过去的旧账便就此抹去。
我问究竟是什么事,她却不肯明说。
那时候我……我昏了神志,又和她有了亲密的接触。
事后我再追问,她依然闭口不谈,只让我先回厂里去,等她考虑妥当再与我细说。
我没多琢磨,便按原路离开了。
若不是你们通知我王秋燕出了意外,我到此刻还被蒙在鼓里。
贾春明细细观察林先锋脸上每一寸神色的流动,断定他并未撒谎。
从这段陈述来看,王秋燕特地约见、欲说还休的请求,很可能与那位丁主任有所牵连。
而对她手的人,多半也正是丁主任。
一个推测在贾春明心中渐渐清晰。
他转向旁边的刘向前,压低声音道:“刘科长,借一步说几句话,有件事需要向你请教。”
刘向前领会其意,立即领着贾春明回到自己办公室,合上门后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