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落在她发顶,声音放得很轻,“许大茂还在外头呢。
我回来了,往后都在。”
怀里的人触电般弹开,耳根红得滴血,手指绞着衣角几乎要拧出水来。
何雨注转身带上门帘。
外间炉火正旺,许大茂背对着里屋,肩膀可疑地耸动着——这两年他这挡箭牌当得心惊胆战,如今正主归来,千斤重担总算能卸下了。
小满收拾停当,低声说了句“我先回了”,话音未落人已转身出了东厢房,脚步匆匆往何家方向去了。
许大茂在旁咧着嘴笑。
何雨注转了转手腕,关节发出细微的响动。”皮紧了?”
“没、没!”
许大茂赶忙摆手。
这些年街头巷尾的冲突他经历不少,甚至见过血光,此刻何雨注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寒意,他隐约能察觉到。”柱哥,我哪敢啊。”
“这两年院里的事,说说。”
何雨注语气很淡。
“这……”
“不说?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我说我说!”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但您可别讲是我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