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都在猜,麻五究竟得罪了哪一路,竟被连根拔起。
得知消息的赵小年找到何雨注,问他是否遇上麻烦——毕竟麻五是他介绍给何雨注的。
何雨注推说昨日有事没去成,含糊带过。
赵小年听完,肩膀明显松了下来。
真要是出了事,他怕是要愧疚得睡不着。
何雨注拍了拍他后背,示意他去忙自己的。
转身时,看见赵小年的脚步轻快了不少。
麻五那儿确实有马延年的消息。
这名字起得不错,他爹多半盼他长命,可惜这人从不干人事。
让这样的人活得长久,不知得有多少人遭罪。
他做的恶,就算不能说罄竹难书,也差不了多远。
欺男霸女都算轻的,勾结外人铲除异己、强占田地、冒充乡长、出卖同伙……家里还设了地牢。
似乎没有哪桩坏事是他没沾过的。
这人娶了十房妾室。
也许是坏事做绝,只有正房给他生了个儿子,就是那个马刚,其余全是女儿。
如今马刚被何雨注废了,他怎能不想着报复?
马刚废得不冤——他本就是替他爹行恶的帮手。
另外,马家养了上百护院。
只是后来时局变了,他才收敛了些,一部分人手被打发上了山,即便如此,家里还留着五六十人。
长枪短枪备着,甚至有机枪。
这样的地方,潜进去已不现实。
想着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无辜,何雨注决定给马家来个狠的。
麻五被送进兵营的当天,何雨注就动了身。
中午他回去对小满交代,说自己晚上可能不回,还带了菜让她自己热着吃。
出门时,他特意嘱咐小满把门栓好,房门也是。
下工后,他蹬着自行车冲出城,换了摩托一路奔到塘沽。
稍作改扮,打听到马家的位置,便寻了个地方藏起身形。
吃了一路的灰,也顾不上拍打,先填饱肚子,然后静静等待。
将近夜里十点,四下寂静。
何雨注找好位置,从随身空间里取出十具掷弹筒,逐一调整朝向,又在每具旁摆上两枚榴弹。
随即,“镗、镗、镗”
的发射声次第响起,马家大院接连传来“轰、轰、轰”
的炸裂声。
紧接着便是人嚎马嘶,混乱中还有人开了枪。
榴弹的最后一发爆响沉寂后,何雨注收起武器,无声地移动到预先选定的隐蔽点。
他从行囊里取出那支德制,透过瞄准镜的十字线,牢牢锁定了马家宅邸的正门。
那座院落的占地极广,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