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管了?就是喉咙痒,念叨两句。
易家那老狐狸,尾巴一翘我就知道要拉什么屎。”
“累得腰都直不起,还有空琢磨狐狸尾巴?”
针尖在发髻上蹭了蹭,“有这工夫,不如多教柱子两招灶上的活儿。”
“菜谱上那些方子,缺东少西的。”
何大清解开汗湿的衣领,“等过两年,送他去正经馆子学川鲁菜,好歹算拜了山门。”
“孩子骨头还没长硬呢。
眼下外头乱糟糟的,再等等。”
“说的就是这话。”
角落里,何雨注耳朵竖着,眼皮却耷拉。
贾老蔫这棵子树还没倒呢,易中海就惦记上他家苗了?要不要把巷口那个戴圆眼镜的林大夫引过来,给易家媳妇号号脉?
“柱子!”
何大清的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魂儿飘哪儿去了?”
“啊?爹你说啥?”
“小兔崽子!”
不轻不重的一巴掌落在他后脑勺,“正说你学艺的事儿!”
“哦。”
孩子揉揉脑袋,“爹,我啥时候能进学堂?”
“想啃书本?”
“不认字,菜谱摆在眼前跟天书似的,当一辈子瞪眼瞎?”
“让你娘教。
几个字还能难倒人?”
何大清朝里屋努嘴,“再不济,后院老太太认得多,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
“成!”
何雨注咧嘴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没人教就会认字,说出去谁信?
“明儿我捎点纸笔回来。
课本……我踅摸踅摸。”
“谢谢爹!”
“自己求来的,可得当真。”
陈兰香停下针线,目光像尺子量过来,“学不好,戒尺可不认人。”
“知道了娘。”
“叫上许大茂那孩子一块儿。”
“哎!”
夜沉下来后,何雨注钻进耳房。
门闩刚落下,意识就扎进那片地——土豆和黄豆竟都顶破了土,冒出嫩芽尖。
他把土豆切成块,埋进新翻的土垄。
意识又飘进静止的角落,在那堆从洋行搬来的杂物里翻找。
种子没见着,倒扒拉出一布袋生花生。
半亩地转眼又多了齐刷刷的绿点。
刚抽回神,眼前突然炸开一片猩红。
面板像烧红的铁板,字迹在红光里抽搐:
【急令:神乐署。
东洋1855部今夜集结撤离。
歼九成以上可解。
败则随机抹除一空间,随机剥离一技能。
余四时辰。】
红光刺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