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借着水路便利,每隔几日便遣轻骑快船潜渡北岸。
今日烧哨塔,明日毁炮台,打完立刻撤兵,绝不滞留缠斗。
北岸清军日日提心吊胆,昼夜轮防不得歇息,士卒身心俱疲,原本滴水不漏的沿河防线,处处生出疏漏破绽。
清军中军大帐闷得压抑,空气沉得像暴雨来临前的天幕。
鳌拜按捺不住胸中积压半月的火气,大步跨出队列,单膝跪倒在地,声音震得帐帘轻颤。
“摄政王!明军反复袭扰,我军将士日夜难安,长此以往军心必定溃散!末将请命,亲领铁骑夜渡辽河,直捣明军主营,与他们决一死战!”
谭泰一众武将紧随其后,纷纷出列附和。
连日被动挨打,这群沙场悍将早已憋满戾气,人人都盼主动出击,洗刷屡屡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