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珠皇后警觉要出事儿,她怎么也没想到,皇帝听到这句话,竟耳朵泛红了,跟一个年少的毛头小子一般。
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玉贵妃抬头,眼里含泪:“夫君,妾虽无依无靠,但大邺朝廷会体恤妾的家族为国捐躯,妾虽带着一双儿女,但大邺朝廷会留着他们为穆家延续香火,求夫君让妾走,带着他们走,给妾母子三人一条活路吧。”
“哭什么。”大梁皇帝心疼了,抬起手扶着玉贵妃起身:“此事,错不在阿九,更跟少御无关,你怎么能如此畏畏缩缩,只知道避让是?”
玉贵妃低着头:“妾无依无靠,客居他乡,唯有处处避让才能活命,若无夫君庇护多年,妾不会有儿女,这条命更不会苟延残喘到今日,妾,怕了。”
楚澜音脸色不太好,出声:“玉贵妃跟大邺有什么关系?切勿挑起两国不睦。”
“回誉王妃,我是穆老将军的遗孤穆棱,誉王妃不知,但誉王一定记得,今日我们母子三人怕是要经死劫,请誉王妃搭救。”玉贵妃自是顺着楚澜音的话,把自己的身份亮出来,在大梁皇帝面前过了明路,以后好做事。
含珠皇后没敢说话。
殷少雄却忍不住了,撑着身子坐起来:“父皇,大邺人狡诈!明明是殷令仪要害死儿臣,儿臣伤成这样还不是证据吗?”
“来人,送太子回宫,禁足,从今往后除非朕亲自下旨,否则不可踏入太子府半步!”大梁皇帝阴沉着脸说完,冷冷的扫了一眼含珠皇后:“身为皇后,不能明辨是非,明日带着不孝子往公主府请罪,誉王得名节不能被玷污,阿九亦是!誉王妃就在这里,给誉王妃赔罪!”
含珠皇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
辩解都不让,查都不查,就因为穆棱一句夫君,他就如此打压母子二人!
昏君啊!
昏君!
“倒也不用难为皇后给我道歉,这件事我也没有资格替王爷原谅,既是在这里遇到了穆老将军的遗孤,请皇上开恩,我要和玉贵妃促膝长谈。”楚澜音起身,福身行礼。
大梁皇帝看玉贵妃。
玉贵妃眼泪汪汪:“若非大难临头,夫君啊,妾哪里有脸提穆家,妾苟活到今日全赖夫君庇护,可如今、如今却不得不提娘家才能破局了。”
“你到底是不信朕。”大梁皇帝有些委屈。
玉贵妃轻轻的垂首:“帝后情深,妾只不过是个笼子里的金丝雀,不敢奢望太多。”
“母妃。”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