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音抬眸看含珠皇后,看她气得浑身发抖,她把自己从小到大吃得苦,包括上辈子的委屈都想了一遍,才忍住不笑出来。
并且,楚澜音觉得自己上当了,殷令仪哪里是不会弯弯绕绕,这是在教自己如何对付后宅的那些个女人啊。
“还有这样的事?”大梁皇帝自是找个台阶赶紧下来,冷冷的看着含珠皇后,眼里没有惊叹只有警告。
含珠皇后拿着帕子擦眼泪:“皇上,家丑不可外扬,请给臣妾留一些体面。”
“对,父皇,先让母妃和誉王妃去说说话,毕竟是故乡人,母妃心情好点儿,身体也能好一些,儿臣在这里好好掰扯掰扯这些年,儿臣有个小本本,人证得父皇找,物证都有。”殷令仪立刻说。
大梁皇帝抬起手压了压额角:“好,既是如此,玉贵妃陪着誉王妃移步叙旧吧。”
楚澜音微微颔首,跟在玉贵妃身后走出了万福宫。
玉贵妃跟楚澜音并肩走在往她居所的路上,二人都很沉默。
直到进了玉贵妃礼佛的佛堂,玉贵妃才转过身看着楚澜音:“阿九多亏你们照拂,这恩情我记下了。”
“穆姑娘,你是大邺的功臣之后,在外人面前,碍于两国情面不得不叫一声玉贵妃,如今并无外人,您可跟澜音说一句真心话,可愿意回去?”楚澜音是真心实意想要带走穆棱的。
当然,这也要穆棱自己选,是回去大邺做穆家女,还是留在大梁做玉贵妃。
玉贵妃端详着楚澜音,良久无奈的笑了:“我一直都觉得阿九是个胡闹的性子,做事不管不顾,你怎么和她竟如此像?”
“阿九是自己人,她对我极好,我自把穆姑娘当自己人,文湛更是这些年都想要踏平大梁,迎穆姑娘回家,所以我不该还要掂量轻重,只要该做,必定要做到。”楚澜音说。
玉贵妃轻轻的摇头:“我回不去大邺了。”
“万万不可这么说。”楚澜音赶紧说。
玉贵妃拉着楚澜音坐在佛堂的蒲团上:“以前不敢想,怕少御成为大梁皇帝,大梁和大邺还要打起来没完没了,现在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