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力不从心了。”大梁皇帝没什么好隐瞒的,无奈的说。
南院大王长叹一声:“是啊,力不从心了,不是你无能,是你没有一个强大的儿子,殷少雄是一坨烂泥,含珠更是个毒妇,当初你不该留下穆家女,可如今后悔也于事无补,在我看来,殷少御是可塑之才,殷令仪是比他更胜一筹的能人,你亲自抢回来的女人,你折辱她半生,却要用江山赎罪了。“
“皇叔!这绝不行!不能让列祖列宗蒙羞。”大梁皇帝激动的眼底发红。
南院大王站起身:“别这里大呼小叫了,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大梁如今还有什么人能在你之后,坐稳江山吧。”
大梁皇帝只觉得浑身的精气神都被抽走了似的,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椅子上。
眼睁睁的看着南院大王拄着量天尺一步一步的走出去。
大梁,还有什么人能坐稳江山?
还有什么人?
南院大王离开皇宫,没有坐马车,也没有坐轿子,就那么慢腾腾的走到了公主府门口。
门口守着的婆子赶紧跪下。
在大梁,不认得皇上都无妨,谁敢说不认得这位南院大王。
十二岁战场厮杀,屡立奇功,四十七岁本可登基为帝,却甘愿解甲归田,当今的皇帝能坐在龙椅上,是因为这位不争,或者可以说,是这位拱手相让的。
南院大王摆了摆手:“都起来吧,本王是客。”
“皇叔祖,这可见外了吧。”殷令仪快步迎到门口,伸出手扶着南院大王:“这是您的家,您不管到哪里,都是自家长辈。”
南院大王笑了:“你啊,是个嘴甜的。”
二人来到公主府的主殿里,殷令仪亲自给煮水烹茶,南院大王笑吟吟的看着。
各种各样的糕点端上来时,热茶也送到了手边。
“这都是大邺人的习惯,说起来,我这辈子都没去过大邺,但研究了一辈子大邺。”南院大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这茶确实比奶茶更爽口许多,清甜甘冽,好东西啊。”
殷令仪坐在旁边,笑眯眯的说:“令仪去过大邺,皇叔祖可以问令仪。”
“问你啊。”南院大王摇了摇头:“问你不如问问远道而来的客人,他们生于斯长于斯,必定更说的透,令仪,你身上多少荣耀都是虚的,你的父亲是大梁人,你身体里流淌着他的血脉,这是不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