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说:“大邺的誉王妃和你交好,你上朝是为了她吗?”
“父皇为何不觉得,儿臣是在为大梁谋求一个国泰民安来的呢?大邺的誉王和誉王妃来到大梁的燕京城,是示好,不是示威,若不是这些日子开了这些买卖,父皇跟前说得天花乱坠,父皇会信吗?”殷令仪说:“三个月,陆陆续续开起来的买卖,要给大梁朝廷交七千两白银,大梁赋税要四成,不高吗?若没有个公平合理的说法,大梁的百姓只怕也不答应,吃过粳米的人,青稞还能满足了吗?”
大梁皇帝,哑口无言。
太子立在旁边,一眼一眼的看着赵恒。
赵恒都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了。
就在这种几乎到了僵局的时候,门外守卫通禀:“南院大王求见。”
大梁皇帝一惊,这位早就不过问世事的皇叔怎么也来了?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话音落下,穿着狐裘大氅,拄着量天尺的老人走进来,老人须发皆白,微微驼背,八十岁高龄的他,眼神却锐利的犹如草原上的鹰隼。
脚步很慢,量天尺点在地上的声音很重。
大梁皇帝赶紧起身,走下御阶:“皇叔,您怎么来了,快,赐座。”
“皇上,臣听说大梁百姓日子过的舒坦,可朝中有人不舒坦了,过来看看。”南院大王抬头看着大梁皇帝:“皇上,祖训是爱民如子,你这君王应该是个慈父,但你的臣民可不能都是殷少雄这般的祸害!”
满朝皆惊。
包括殷少御和殷令仪。
殷少御看殷令仪,用眼神询问。
殷令仪微微摇头,自己可没想起来这老古董一般的人物。
不过倒是听说了,这位南院大王在祖陵住了二十几年,守着殷家的列祖列宗去了,这活祖宗是谁搬出来的?
大梁皇帝笑着说:“皇叔,互市可大可小,若有人趁此机会窃国的话,动摇国本,得不偿失。”
“有道理。”南院大王坐在椅子上,拄着量天尺:“那我今日就看看,这互市是窃国,还是安民。”
大梁皇帝回到龙椅前坐下。
朝臣一个个低着头翻着手里的账本,也不知道看没看,或是看没看懂,反正没人敢抬头。
南院大王打量着太子殷少雄,殷少雄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这副样子认得南院大王冷哼一声,转过头看殷少御,殷少御恭敬的行礼,再看殷令仪,殷令仪笑眯眯的走过来了:“您老是为百姓请命来了。”
“倒也算不上。”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