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要是拿我这个弟弟当自己人就和我说。
谁欺负你,我给你出头。”
还没等王秀英吭声,后面又传来急切的声音。
“英子姐,咋回事,谁他妈打你了。”金鹿手里拎着一个饭盒,不用问,饭盒里又是肉菜。
王秀英看了一眼金鹿再也绷不住了。
呜呜呜,呜呜呜。
“二牤子逼着我过来找你,让你们改路,从村里走,
我不来,他就打我,还说,如果不能让你改变主意,就不让我住在村里了。”
李学军眯了眯眼睛,这老小子终于知道着急了,他还是蛮聪明的。
草铺屯儿大队部,二牤子蹲在椅子上,手里的半截香烟烟灰老长。
赵大河来来回回在房间里转圈。
“这件事都怪你,这回好,人家以后都不走咱们这边的路,
主路绕过咱们村,
以后咱们村的路都要自己修,
是你掏钱还是我掏钱,
以后天天走泥路,你家祖宗都得被骂翻了天。”
二牤子被他磨叽的心烦意乱,抓起烟灰缸砸过去:“草泥马的,这件事当初你们不是也同意了。”
“现在怪我,谁知道他有那么大的本事……”
二牤子说话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
最后又坚定起来:“李学军的心软,王秀英那个小寡妇就是她软肋。
我告诉你,他要是不答应,我就天天折磨王秀英。”
“实在不行,我就折磨黄小娟!”
二牤子说话时,眼珠子又亮了一下。
一想到黄小娟他身体里的火焰就又死灰复燃。
可一想到那丫头手里的证据就又软了下去。
爆了句粗口,继续开始吧嗒起旱烟。
有人跑进来,气喘吁吁,带着一脸兴奋。
“队长,李学军来了。”
二牤子想要站起来,却忘了蹲在椅子上,一头摔下,头磕破了。
赵大河伸手搀扶的时候,李学军刚好推门进来。
身后是一脸委屈的王秀英。
二牤子强忍着疼把叫声咽了回去。
端坐在椅子上,身姿挺拔,没搭理李学军。
这次是他主动的过来求他,他要给他来个下马威。
赵大河下意识的后退,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只是,李学军弯着腰给二牤子递烟是几个意思。
“哥,你看你有啥事冲我来,对付一个寡妇就没意思了。”
李学军递过去的香烟在空中举着。
二牤子没接。
“李学军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行,千万不要胡说八道。
我自己管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