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还有这种事。
“那个啥,我听说你跟人家打赌了,
三天要把一百五十亩小麦全部割完,
今天,我既然来了。
那就不能看着你输了。
你有电话,
我现在就打电话。
让三连,有一头算一头,把猪都叫过来帮你割麦子。
草,我兄弟,絶対不能输。”
张大军说完了就四处找电话,起身的时候一头栽旁边去了。
还好,李学军手疾眼快,把他扯住。
“行了,你们领导喝多了。送他回去吧。”
三连的人都没少喝。
李学军给他们一人装了一盒大前门。
这玩意来之前买了不少。
大家伙看李学军这么大方,全都拍着李学军肩膀,
“兄弟,以后我有什么事吱声。”
苏小晚也跟着上了车,站在车上没有挥手,只是安静的看着他。
他的小男人越来越厉害了。
李学军双手插兜,目送她们消失在乌拉河的那座大铁桥上。
身后传来刘大爷的声音:“学军啊,感谢的话我不说了,
以后有用得着团结村的,吱声。”
孟小娟和刘大爷他们一起走了。
李学军在夕阳中朝着几个人挥手。
送走了众人,李学军一个人来到了南大荒。
经过了一天的大北风,麦田里已经彻底干透了。
麦子彻底成熟了。
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李学军用手轻轻拂过每一颗麦穗,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那个谁谁谁,你是不是该那啥了。
走出麦田,他打算回去给周为民打电话,通知他们明天白天过来收麦子。
可就在他刚刚走到大桥边上的时候看见一个女人蹲在角落里抹眼泪。
女人听见李学军的脚步声以后赶紧伸手把眼泪。
“秀英姐,怎么是你啊。”李学军认出来了,是草铺屯儿的小寡妇王秀英。
王秀英的左半边脸又红又肿,衣服上印着皮鞭印子。
没来得及放下去的衣服袖子下面露出胳膊上的淤青。
李学军的目光冷了几分。
王秀英是还有那个三凤是村里仅存的好人。
再加上王秀英对他有救命之恩,所以,有些事他不能不管。
“没,没事,就是吃了饭出来转转,听说你这边修了气派的大桥,好奇。”
王秀英说话躲闪,转身要走,被李学军拦住。
她来到这里就后悔了,她一个寡妇,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身子,而,李学军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