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李学军又来咱们村里欺负人呢。
把那些爷们欺负的哭鸡鸟嚎没法子了,我就说请您出山,
一定有办法。”
“好好治治他,还以为咱们草铺屯儿没人了。”
王娟说着偷偷打量老赵婆子。
女人端起茶盅抿了一口。
似笑非笑的看过来。
“王娟,我不是你们村的人,你们村的人死活和我没关系,
我来那年。
村里的老爷们把我扒光了,吊在树上审讯我,
除了死老赵给我披件衣服,你们谁管了,
老赵就因为这件事,被你们针对,安上了个把牛弄丢了的罪名,关在牛棚里活活冻死,
你们心里谁不知道。”
王娟张张嘴。
半个憋屁都没放出来。
喝了口茶,没滋没味的走了。
老赵婆子对着王娟背影呸了一口。
口中传出来八大胡同惯用唱腔:“为官的,家业凋零;富贵的,金银散尽;
有恩的,死里逃生;无情的,分明报应。
欠命的,命已还;欠泪的,泪已尽。
冤冤相报实非轻,分离聚合皆前定。
欲知命短问前生,老来富贵也真侥幸。
看破的,遁入空门;痴迷的,枉送了性命。
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声音凄厉,听的王娟大夏天,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王娟对着她家门口呸了一口,
“还真把自己当少奶奶了,不要脸的千人骑。”
转身扭屁股去了王大娘家。
王大娘儿子是跟张猎户一起带走的。
他们家是从鲁地逃荒到这边的。
一个人拖拉着四个儿子,两个闺女,还有一个带死不活的老爷们。
在村里一个姓李的老光棍子家落脚,后来,他家爷们不知咋的就死了。
那年月吃不饱饭,死不死的也没人在意。
然后,王大娘就跟老光棍子过上了。
村里人刚开始都欺负她,说她害死自己家老爷们。
王大娘叉着腰堵着人家门口骂,骂了一天一夜,嘴丫子都是白沫子。
后来一战成名。
要是能把她请出来也行。
“王大娘。”王娟大老远的就甜甜的叫。
王大娘正在晾晒土豆干。
家里头剩下的几个孩子全都在场院那边打麦子。
看见王娟来了,笑眯眯的站起来,夏天的衣服管不住里面的肉,来回晃。
“王娟来了,这边坐。”
王娟过来帮忙:“婶子,你还有心思在这干活呢,
咱们村让李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