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爷们解决不了的事,
让那几个老蒯出来没准就解决了,
给啥钱,
还不给咱们水,
不行让那几个老蒯集体去独立排上吊,
我就不信,
李学军敢看着出人命。”
赵大河眼珠子转了转,感觉这话说的没毛病。
李学军再牛逼,再心狠手辣也不能眼看着几个老蒯死在他面前吧。
“行,你回去叫那几个最不讲理的,
我在这儿慢点干,有信了告诉我一下。”
王娟没动弹。
“你咋不走。”
“我给咱们村子做贡献不能白干吧。”
“给我十块钱,我现在就去。”
“你不去,我自己去。”赵大河上来就要去。
王娟一把拉住他手,
“你看你,咋这样,你给我十块,回头找二牤子报销,我给你买盒好烟,咋样。”
赵大河停住脚步,不耐烦的挥挥手,递过去两张五块钱。
王娟兴冲冲的跑了。
朝着村子南边老赵婆子家去了。
老赵婆子没儿没女,听说是从京都八大胡同出来的,什么人都见过。
当初有人把她拉到公社上批斗,她直接脱光了骂,
“你妈了个屁的,不就是想听老娘说一天接几个吗,不就是想看这玩意吗,
来啊,来……”
就凭着这股子勇猛劲,硬生生的混成了没吃的就去生产队粮仓里拿,没钱就去二牤子家要的狠人。
要是把这老家伙给请出来了,李学军你要是能扛住我跪在地卡巴裆下面给你唱征服。
老赵婆子的院子里很干净,看不见草,四周是木篱笆。
篱笆下开着太阳花,格桑花,野菊花。
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旗袍,手里摇着一把檀香折扇,手指上夹着半支烟,没抽。
风撕扯着淡蓝色烟雾,拂过她妆容精致的面庞。
虽然都是皱纹,却依旧能看出来当年的美貌。
王娟从木栅栏边上探出头,小心翼翼的笑。
“婶子。”
老赵婆子看见王娟的时候,眼底深处有一抹厌恶。
随后换上标准的笑:“呦,是娟子来了,坐。”
她拍了拍身边的另外一个小马扎,
王娟微皱眉,看了一眼她身边的竹藤椅,犹豫着坐了过去,就在她屁股快要落下去的瞬间,老赵婆子的声音冷冷的传过来,像一把剑。
“坐那边去。”
王娟尴尬的笑了笑,没敢坐下。
不过,她很好奇,她身边的那把藤椅为什么不让人坐,
听说,好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