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的是本土烟火里的慈悲,信众如潮水般涌来。
只因组织严密、信众庞大,才惹来官府忌惮。
黄巾之乱的阴影犹在,南宋朝廷便早早给它钉上了“邪教”烙印。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朱高炽苦笑接话,见朱高爔一脸轻松,只得替父皇解释:
“此教于我大明有拥立之功,太祖登基后却立刻翻脸肃清,恨意埋得太深。”
“今年蝗灾背后有影子,沿海倭寇劫掠,据说也和他们暗通款曲。”
元末天下大乱,白莲教扛起反元大旗,为朱元璋扛住八成火力;“江湖怪谈
他麾下多少将领,原本就是白莲教的香主坛主。
可朱元璋龙椅坐稳第一件事,便是挥刀斩断这根脐带,重新定性为“左道惑众”。
此举看似无情,实则斩断了神权干政的苗头——
大明宁可背上忘恩负义之名,也不让华夏落入教权凌驾皇权的泥潭。
“哦?白莲教这是要掀桌子了?”
朱高爔眉梢一扬,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一个藏在阴沟里的教派,还能搅动乾坤不成?”
“四弟,这次他们可不光是跳梁小丑。”
朱高炽与朱棣目光一碰,索性掀了底牌。
“地方官府早已压不住阵脚,连州县衙门都开始闭门谢客了。”
朱高爔抬手的动作顿住,眉头拧紧:“能人异士?修罗卫收拾不了?”
“他们炼出了一种活尸药人——皮肉硬如铁甲,痛感全无,刀劈斧剁只当挠痒。”
朱高炽苦笑摇头,“寻常修罗卫刚一照面,就被撕成了两截。”
“父皇亲自调了地卫,又让杨士奇带着钦差令牌赶赴江浙,结果……”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折损三成,寸功未立。”
往常但凡地卫出动,再棘手的妖祟也得伏首。
连乡野间那些装神弄鬼的术士,见了地卫腰牌都要跪地磕头。
如今连地卫都铩羽而归,这烫手山芋,自然只能抛到朱高爔手里。
“地卫都栽了?”
朱高爔瞳孔微缩。
在这个武脉凋零的年月,修罗卫就是大明最锋利的刀。
北征草原、南平苗乱,哪次不是地卫踏着血路杀出一条生路?
“老四,这一趟,怕是非你不可。”
朱棣盯着他,面色沉得像暴雨前的铅云。
“不必劳师动众。”朱高爔摆摆手,“让徐妙锦带玄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