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无妨。”他摆摆手,顺势改口,“万某只想请教——燕王神功盖世,莫非也出身古武世家?”
朱元璋这一生,本就是传奇本身。
乞丐出身,赤手起家,却连破雄关、屡克强敌,最终踏碎不可一世的蒙古铁骑。
若朱高爔身负古武传承,那朱元璋与世家之间,怕是早有渊源。
许多悬而未决的谜团,或许就此豁然开朗。
“这……”
望着万先生灼灼目光,姬月柔一时语塞。
“万老板,真不是小女子刻意遮掩——这事,我也正想问呢。”
……
朱高爔牵着吃饱喝足的小瞾儿缓步归府,并未再登姬月柔的马车。
既然已为商户们指明方向,接下来,就该让他们自己碰头、商议、抱团。
他若一直杵在那儿,反倒让人拘谨,话都憋在肚子里不敢吐。
把姬月柔这个早已绑上战车的人推过去,兴许更能替他撬动这群商贾的心。
“爹爹,你是要把他们收编成你说的……国企?”
路上,瞾儿眼珠滴溜一转,忍不住开口。
随着她对政务日渐上心,朱高爔亲自教她的时辰也越来越多。
前几日闲暇,他刚把“国企”“国有化”的概念细细拆解,喂给了这个聪慧的女儿。
如今大明将成战争机器,唯有动员力极强的国有企业,才撑得起这场浩荡征伐。
纯靠军令压服,短期可行,久了必生民怨。
他抬手便可屠城灭寨,不怕百姓怨声载道——可瞾儿身系国运,每死一个大明子民,她便衰一分。
为了宝贝女儿,他宁可绕远路,也不愿刀兵相见。
大不了把马克思那套搬来,揉进大明筋骨里,重新锻打一番。
就算他只是半吊子理论家,单凭五百年的时间差,治这万里江山,也绰绰有余。
“对。若他们愿入国企,利益便与大明牢牢捆在一起。”
“分蛋糕的人多了,咱们的盘子,自然越做越大。”
朱高爔用指腹轻轻刮了刮瞾儿的脸颊,声音温和却笃定:
“可再锋利的刀,也劈不开整座山啊。”
瞾儿小嘴一瘪,眼珠子滴溜一转,仍拧着眉头:“可爹爹一剑就能劈开十万铁骑,一脚踏碎三十万降兵——连漠北雪原都能踩出裂痕,还用得着那些官衙、衙门、国营字号?”
她见过太多次——朱高爔挥袖之间,敌阵如纸崩解;剑光掠过之处,旌旗尽折,甲胄成灰。
“瞾儿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