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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地封王多年,靖难定鼎之后又迁都于此,他对北患的痛感,刻在骨子里。

可北元若亡,那片风沙漫天的土地,究竟该怎么守?怎么治?怎么让它不再成为新祸的温床?

“老四,你既点出病灶,想必已有良方。”

朱棣身子微倾,语气里没有质疑,只有一种久经沙场者对真正谋士的信赖。

历代应对之策,无非两种:或徙民实边,或扶植傀儡汗王。

可正如朱高爔所言,百年之后,新部族照样会拔刀相向。

后来的帝王,早把“重击一时、换得喘息”当成了最优解。

而朱高爔在演武场上那一席话,早已在他心中刻下分量——

这孩子眼里,看得见刀锋,更看得见刀柄之后的山河脉络。

此刻难题当前,他索性抛开君王架子,坦荡开口求教:

问自家儿子,又不是问外人,何须遮掩?

“儿臣以为,与其逐影追风,不如直捣病根。”

“病根?”

“宋礼,你们且退下吧,朕与老四说几句体己话。”

朱棣抬手抚过下颌,唇角微扬,眸中浮起一丝久违的兴味。

宋礼如蒙特赦,立刻拱手,拉着两位侍郎疾步退出。

他心里雪亮:工部尚书的位子再稳,也扛不住一句越界妄议——

知道太多,不是福,是催命符。

“老四,莫非你觉得我大明兵锋不够锐利,鞭长不及漠北?”

“西域远在万里之外,尚能设卫置所;为何漠北近在咫尺,反成难啃硬骨?”

“你且道来——这病根,究竟扎在何处?”

哪个帝王不爱广袤疆土?

朱棣登基十余载,胸中自有山河经纬。

可囿于时势、困于地势,有些局,他翻来覆去推演多年,终究破不开。

如今最寄厚望的儿子抛出这道题,反倒激得他心头一热——

这不是考校,是托付。

“其一,漠北苦寒彻骨,大军难以久驻,粮秣转运如履薄冰;

其二,辽东以北,自古便是女真、契丹纵横之地,渔猎为生,悍勇难驯,强加郡县,恐激生变;

其三,那地方林莽连绵、草场荒阔、高原起伏,人烟稀落,耕不得粟、织不成布,游牧尚需仰赖中原茶盐,若强行纳入版图,反成朝廷肩头重担;

其四,漠北孤悬塞外,既无港口通海,又无邻邦可结盟,商旅难至、财源难开,实乃战略价值寥寥。”

他略作停顿,话锋一转:

“反观西域,虽远却沃,绿洲星罗、城郭稠密,农桑可兴、商旅可通,于我大明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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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看:我在监狱的那些日子循规蹈矩能叫重生吗?诡异末世:我的技能都是规则技!恶徒七零:生生生,就知道生!军少养不起了杀敌爆属性!我靠异能逆袭皇位李道安远伯蛤蟆呑仙天崩开局,从死囚营砍到并肩王李道刘夫长李道刘夫长都重生了,我当然选富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