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嫣然眸光骤然一沉,心底警铃大作。
他专程来问这些,哪会是闲聊?分明是另有所图。
“抱歉,姬少爷,大小姐与燕王殿下之间,我从未听闻有何约定。”
“若无旁事,我得回府了——午膳还没备好呢。”
话音未落,她已侧身欲绕过姬沧溟,朝燕王府方向快步走去。
她不想猜,也不愿陪他兜圈子。那点耐心,早已被他眼底的算计磨得所剩无几。
这副拒人千里的冷淡,却像根针,狠狠扎进姬沧溟心里,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戾气。
他声音陡然压低,寒意刺骨:“姬明!”
姬明——一直垂手立在侧后的随从——应声而动,一步横跨,如铁塔般堵住去路,粗壮的手臂横在胸前,挡得密不透风。
“上官姑娘,请留步。”
他身形魁梧,阴影几乎将上官嫣然整个罩住;而她单薄纤细,连一丝硬闯的余地都没有。
她停下脚步,缓缓转身,面色清冷如霜,直视着姬沧溟:“姬少爷,这是何意?”
他脸上最后一丝客套也消失了,慢条斯理抚平袖口一道褶皱,语气轻飘却锋利:“没什么意思——你既在燕王府当差,替我引见燕王,不过举手之劳。”
“听说上回姬月柔能踏进王府大门,可全靠你牵线搭桥。”
“只要你肯办成这事,酬谢自然丰厚——至少够你在花月楼唱足一年的堂会。”
他刻意咬重“花月楼”三字,字字如钉,敲在她最不愿示人的旧疤上——提醒她:你只是个卖唱出身的伶人,别忘了自己打哪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