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兀良哈真是长本事了,太平日子过腻了,骨头都轻了?”
“竟敢挥兵攻陷大宁府?”
“当年朕念你们靖难有功,特许尔等在大宁休养生息——养出来的,竟是条反噬主人的白眼狼!”
“呵……区区一个兀良哈,也敢骑到我大明头上撒野?”
三“你们三个,朕不杀你们——留你们一条命,回去告诉你们的大汗:兀良哈覆灭之期,已近在眉睫!”
“用不了多久,你们就该见识什么叫天兵所向,什么叫顺天讨逆!”
“来人!拖出去,逐出应天城门!”
三名兀良哈使臣霎时面如死灰,唇色发青。
他们本打算密报大汗,劝其再三权衡、暂缓动作。
如今的大明,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疲于北顾的旧朝,而是铁甲森然、锋芒毕露的庞然巨物。
谁料大汗竟如此莽撞,未等回音,已然挥军直扑大宁!
话音未落,三人已被侍卫架起胳膊,踉跄拖走。
朱磐烒一听兀良哈已破大宁,心口一紧,声音都急得发颤:
“皇上!我父亲……我父亲可还安好?”
朱棣将手中那张薄纸递过去,语气沉稳:“莫慌。你爹与几位将领,早被燕王派出的地卫截住救下。”
“眼下正率大宁卫残部,退守山海关。”
朱磐烒飞快扫过字迹,肩头一松,长吁一口气,随即郑重朝朱高爔深深一揖:
“多谢燕王殿下救命之恩!”
朱高爔随意摆了摆手,脸上写满倦意——他压根不想掺和这摊浑水。
当初不过是让北平府的地一去大宁暗查异动,哪成想真撞见了蛛丝马迹,硬生生把人从刀口底下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