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当年肯信常宁一句肺腑之言,何至于酿成这般惨局?
如今沐昕伏诛,沐王府裁撤,旧账就此掀过。
常宁愿长住燕王府,也随她去——后宫森严,终究不是她该栖身的地方。
三人留下用罢午膳,便被礼送出门。
燕王府深处,朱高爔牵着瞾儿的手,步入一间幽闭密室。
他神色肃然,声音沉稳如钟:
“瞾儿,
待会爹教你一门心法。修炼之时,须守心如镜,不可动摇——你可明白?”
瞾儿用力点头。
在她眼里,爹说的话,就是天边的星、脚下的路,照做便是。
朱高爔从怀中取出一张素笺,墨迹清峻,字字如凿:
闭目凝神坐,握固敛意神。
叩齿三十六,双掌抱昆仑。
左右鸣天鼓,二十四响闻。
微摇撼天柱,赤龙搅津津;
漱津三十六,神水满口匀。
一口分三咽,龙腾虎自奔。
瞾儿只默诵两遍,便将全文刻进心底。
“爹,我记牢啦!”
朱高爔颔首,绕至她身后,一手轻按她肩头:
“坐稳,五心朝天,引丹田内息,依口诀游走经络。”
瞾儿立刻端坐如松,脊背笔直。
她运功之际,朱高爔亦未停歇。
盘膝静坐于后,周身紫雾翻涌,氤氲弥漫,整座密室霎时浸染成一片幽邃紫光。
这是他在主动催动体内紫气外溢。
此法绝非易事——欲成其功,必纳海量紫气入体。
瞾儿血脉中虽已融有紫髓所化之气,但浓度太高、烈性太盛,反成桎梏,难以为修行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