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汪曼青目光在瞾儿脸上一顿,又飞快扫过朱高爔——
眉眼轮廓,七分相似,错不了。
心头咯噔一下,顿时蔫了半截:
好不容易碰上个合眼缘的,结果娃都这么大了!
可蔫归蔫,恩情不能赖。
她汪曼青向来恩怨分明,欠一分,还十分。
“总之,你们救了我是实打实的事儿,想要什么,直说!”
瞾儿拗不过她,眼睛一亮,仰起小脸问:
“姐姐,这儿有啥好玩的地儿吗?”
朱高爔先前答应过她,只要有好玩的地方,就带她去。
可她人生地不熟,连东南西北都分不太清,更别提哪里有趣了——
眼下倒好,现成的本地通送上门来了。
汪曼青本就是个闲不住的主,一听“玩”字,立马精神抖擞:
“云南府啊?好玩的不多,净是些山啊水啊的奇景,小孩瞅两眼就腻了。”
“可好吃的多啊!过桥米线、宣威火腿、宜良烧鸭……外地压根尝不着!”
瞾儿听得口水差点滴到衣襟上。
嘴上说爱玩,其实肚皮才是真主子——
出门不是在吃,就是在找吃的路上。
听说云南府美食扎堆,两条腿当场就不听使唤了,巴巴望着朱高爔:
“爹爹,咱们去云南府玩吧?”
朱高爔嘴角微扬,点点头。难得出来一趟,由她高兴去。
瞾儿雀跃得原地蹦了三下,小辫子甩得飞起。
汪曼青见两人空着手、步行而来,连辆马车都没有,便把下巴抬得更高了些:
“本小姐正好回云南府,捎你们一程。我那马车宽敞得很,坐仨人绰绰有余。”
说完,拉着小玲转身朝马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