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姐姐,燕王殿下怎会拒我于门外?您再替我通禀一声——真有十万火急的事要当面禀报!”他出身将门,臂力惊人,这一抓几乎掐进皮肉里。
上官嫣然眉头一拧,疼得倒抽冷气,猛地甩开他的手。
“成国公,您先松手!殿下今日确无见客之意,还请您改日再来。”
朱勇如遭雷击,踉跄退了半步。
眼神失焦,嘴唇翕动,声音发虚:
“不可能……殿下怎会不见我?张朝都能踏进这道门,凭什么我不行?”
“对,一定是殿下还不知我本事!”
“定是如此!”
从小被捧在掌心长大的朱勇,头一回撞上这种冷脸,脑子嗡嗡作响,硬生生给自己凿出一条退路,还把它当成救命稻草死死攥着。
更荒唐的是——他真信了。
“没错!只要让殿下亲眼瞧见我的本事,必会另眼相看!”他越说越急,竟一把搡开挡在门前的上官嫣然,横冲直撞闯了进去。
上官嫣然猝不及防,被推得仰面跌坐在地。
她惊叫出声:
“成国公,不能进去啊——”
后半句还没出口,人已飞了出来,重重砸在石阶下,扬起一片灰。
胡尚仪三人吓了一跳。
玄一裹着一身墨色战甲,从府内缓步而出,目光如冰锥扎在朱勇身上。
嗓音沙哑低沉:“殿下的话,听不懂?”
朱勇捂着胸口咳了两声,突然嘶吼起来:
“咳……凭什么?!张帆那个草包都能得殿下青眼,我凭什么不行?!”
“论拳脚,应天城里同辈无人敢跟我过三招!”
“论谋略,沙盘推演我未尝一败!”
“家世、才干、胆魄——哪样输给了张乾?!”
“我就差一个开口的机会!”
“我发誓,我做得一定比张朝强十倍!”
这话听着刺耳,却扎在人心窝上。
成功从来不是单靠拼力气、拼脑子就能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