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撕心裂肺的嚎叫,隔着牢墙都让其他囚犯汗毛倒竖、牙根打颤。
朱高喣风风火火闯进来,一把攥住朱高燧手腕:“老三,快审这三人!”
朱高燧斜睨一眼,嗓音冷硬:“证据坐实了?”
朱高喣沉重点头,从袖中抽出几封密信,纸页泛黄,字迹却锐利如刀——竟是直通建文旧部,落款赫然出自朱允炆亲笔。
建文本人?
朱高燧霍然起身,眼底燃起火苗。
若真顺藤摸瓜揪出朱允炆藏身之处,那可比十瓶回春丹还金贵!增寿丹?他转头就能朝老四讨要!
他当即挥手,命人将梅家三兄弟全吊上十字架,就钉在聂兴旁边。
三人盯着那具只剩筋络裹着骨头、却还在抽搐喘气的躯体,腿肚子直转筋。
早听闻昭狱手段狠绝,谁料竟狠到这般地步——活剐成骨架,竟还能睁着眼喘气!
身为北镇抚司掌印,朱高燧审人从不靠吼。
他只把人捆牢,转身又抄起剐肉鞭,在聂兴肩胛骨上慢条斯理地刮磨。
鞭刃擦过枯骨,“咯吱咯吱”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他一边刮,一边闲话家常似的开口:“早点招,少遭罪。”
“别耍滑头——待会儿分开关,各问各的。”
“但凡有一句对不上,我就在另两人身上,多刮一圈。”
最小的梅景福双腿一软,裤裆瞬间湿透,抖着嗓子朝两位兄长哀求。
可大哥二哥脸色灰败,嘴唇发青,比他还抖得厉害。
朱高燧拎着鞭子踱步而来,浓烈的铁锈味直冲鼻腔,三人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呕出胆汁。
“怕是还不晓得这宝贝的滋味?”他咧嘴一笑,阴森森朝梅景福逼近,鞭梢一寸寸蹭上他脸颊。
梅景福拼命往后仰,脖颈绷出青筋:“我说!全说!”
朱高燧唇角一扬,抬手拍了拍他肩膀:“这就对了嘛——痛快点,彼此省事。说到底,咱们也算沾亲带故,刀子落在你身上,我这心里头,也不好受啊。”
见鞭子收回,梅景福浑身一松,脑袋垂得更低,连兄长的眼神都不敢接。
朱高燧旋即命人将三人隔开,分头用刑。
朱高喣朝他翘起拇指:“老三,真有你的!”
半炷香后,兄弟俩并肩立在案前,扫视三份供词。
内容大体吻合,干货不多,却有一处关键线索撞进眼里:
三年前,他们赴大宁公干,在城外古庙偶遇一名建文旧臣。
那人一眼看穿他们因父丧对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