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为国之信符,又充皇权门面,自然摆在最敞亮的位置。
朱高爔随手抓起两枚掂了掂,眉头一皱。
“啧,薄厚不均,轻重悬殊——拿去市集上换米,怕是要被当赝品砸回来。”
转念一想,这烂摊子自有老头子收拾,轮不到他操心。
手腕一扬,铜钱叮当落回箱中,一枚都没多留。
这玩意沉手又不值价,难不成真扛两箱子满街晃悠?
他目光一扫,果然在角落翻出厚厚一沓宝钞。
二话不说,全塞进袖袋,连张边角纸都没留给朱棣。
守在门口的小太监急得直跺脚。
他不过是个看门的杂役,擅闯内库等同谋逆,砍头都算轻的。
可眼下只能干瞪眼,看着那人把钞票一卷而空。
“贵人!使不得啊!您行行好,别让奴才掉脑袋……”
声音发颤,额头沁汗。内库失窃若捅到皇上耳朵里,他全家老小都得陪葬。
再瞧眼前这位——徒手碎锁,气定神闲,哪是寻常贵胄?拦他?怕是还没开口,人就没了。
朱高爔眼皮都没抬,甩袖转身,慢悠悠踱出了门。
小太监没辙,拔腿就往坤宁宫狂奔。
“陛下!不好了!出大事了!”
朱棣正陪皇后用茶,外头喊声刺耳,眉心当即拧成疙瘩。
跟前的小鼻涕是个人精,早摸透主子脾性,不等朱棣开口,已闪身出门,劈头喝住那小太监:
“嚎丧呢?活腻了?”
小太监扑通跪倒,声音抖得像筛糠:
“总管!内库……被人洗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