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事情就是这样,院长,我真不知道她是您的学生。”
方远低眉顺眼地站在办公桌前,将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
他属实是见猎心喜,加上对大一新生的某些固有偏见,完全没想过她有导师。
差一点,差一点就越过陈院长,把他的学生推向装备部。
那乐子就大了。
先前自己的助教才被人指使针对过程竞星。
自己现在又干了这件事。
知道的人,知他是惜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没将陈院长放在眼里,就是要跟他作对。
堂堂院士的学生还要外人来帮忙引荐。
那不是贻笑大方,他何德何能。
想到这里,方远忍不住幽怨地看了程竞星一眼。
程竞星无辜地眨了眨眼,她哪里知道那么多。
她以为方老师是好心。
先是指点她,又给了她山地的数据。
这不是个大好人是什么?
方远嘴角抽了抽,感觉自己好像被发了一张好人卡。
“这件事我知道了。”陈泰鸿发话,对方远说:“剩下的我来处理,你回去吧。”
“好的,院长,那我先走了。”方远松了一口气,退出去时顺便帮他们把门关上了,走得干脆利索。
四十多岁的他,在陈泰鸿面前,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也会紧张忐忑。
陈泰鸿起身,走到沙发那边坐下,从茶几底下拿起一罐茶叶,取了点放进茶杯里。
“过来,坐下。”
程竞星像个犯错的学生,坐在老师对面,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腿上。
“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些的?”他问道。
“最近一两周。”
陈泰鸿提起水壶的动作顿了一下。
听方远刚才的话,她那个仿真模型,框架明显已经快完善了。
他以为至少已经准备一两个月了。
这样的话,他就知道,学生为什么没有先告诉他这个老师了。
时间短到,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就先被其他人发现了她的天赋。
也可以说,她身上的光芒,已经耀眼到,不用遮,也能轻易被人发现。
“老师,对不起,我是不是应该先跟您说一声?”
程竞星垂着脑袋,因而没看到老师脸上的笑意。
“不用道歉,这件事不怪你。”
他放下水壶,抬眼看她,“方远那边是惜才,你没瞒没骗,他给你数据也是正经渠道,不过……”
他推了一杯茶到她面前。
“下次你缺什么数据,先来找老师问。
学校里能开的门,我帮